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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的婚礼当天,男孩没来接亲,女孩急了,赶紧给男孩打电话,问发生了什么事,男孩说

女孩的婚礼当天,男孩没来接亲,女孩急了,赶紧给男孩打电话,问发生了什么事,男孩说他父亲在家里突然脑出血了。 婚纱裙摆扫过门槛时,伴娘手里的礼花筒“啪”地掉在地上。“晓晓,这可怎么办?”表妹攥着她的手,指腹冰凉,“宾客都在酒店等着呢,总不能让大家看笑话。”林晓盯着手机屏幕上“通话结束”四个字,突然抓起头纱往头上一罩:“去医院。” 婚纱领口的珍珠蹭得锁骨发痒时,我第三次看向窗外——接亲的车队还是没影子。 晨光把喜字照得发烫,表妹捏着手机转圈:“都八点半了,陈默电话怎么回事?” 我刚把手机举到耳边,楼下突然传来爆竹炸响,吓得伴娘手里的礼花筒“啪”掉在地上,彩带溅了一鞋。 “晓晓!”表妹扑过来攥住我手腕,她的指甲掐进肉里,“宾客都在酒店等着开席,他不会……” 电话通的瞬间,我听见救护车的鸣笛由远及近。 “晓晓,”陈默的声音劈了叉,带着哭腔,“我爸……刚才在厨房倒下去了,脑出血——我得去医院。” 婚纱裙摆扫过门槛时,头纱的蕾丝勾住了门把手。 “婚礼怎么办?”表妹在身后喊,声音发颤。 我扯掉头纱塞进伴娘手里,抓起手包就往楼下冲:“告诉酒店,仪式暂停——我去医院。” 出租车上,司机从后视镜里看我:“姑娘,穿婚纱去医院?” 我望着窗外倒退的街景,突然笑出声:“不然呢?总不能让他一个人在抢救室外站着。” 急诊室的消毒水味混着我发间的栀子花香,有点滑稽。 陈默蹲在走廊尽头,白衬衫皱成一团,看见我时猛地站起来,膝盖撞在长椅上“咚”一声。 “你怎么来了?”他眼眶通红,伸手想碰我又缩回去,“快回去,这里都是细菌。” 我把他的手按在我手包里——那里有他早上塞给我的备用钥匙,还带着体温。 “我妈一会儿带换洗衣服过来,”我踮脚帮他理了理衣领,“叔叔吉人天相,肯定没事。” 护士推着病床出来时,陈默的手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 我突然想起昨天试妆时,他蹲在婚纱店地板上,帮我把裙摆铺平:“以后家里的地我来拖,保证比婚纱店还干净。” 手术室的灯亮了三个小时。 期间表妹发来三十条微信,最后一条是:“酒店说可以把宴席改到晚上,你看……” 我回了个“取消”,抬头看见陈默正望着我,眼睛亮得吓人。 “婚礼可以补办,”我把他冰凉的手揣进我婚纱口袋里,“但你爸只有一个。” 傍晚时医生说手术很成功,陈默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我扶着他坐在长椅上,看夕阳从窗户斜切进来,在他脸上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影。 “对不起。”他突然说,声音很轻。 “对不起什么?”我帮他擦掉脸上的泪痕,“对不起没让我穿着婚纱嫁给你?” 他笑了,眼泪却掉得更凶。 后来才知道,他爸是想给我们做最后一道拿手菜当“压箱底”,才在厨房突然晕倒的。 那天的婚纱最终没派上用场,被我挂在衣柜最深处,裙摆上还沾着医院走廊的灰尘。 但每次拉开柜门,我好像还能闻到那天的栀子花香,混着消毒水的味道——那是比任何誓言都坚固的东西。 婚礼可以等,孝心不能等;仪式可以补,人心不能凉。 你看,真正的过日子,从来都不是礼花筒的绚烂,而是手术室外,两只紧握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