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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618年三月,隋炀帝杨广死于自己最信任的禁军之手,动手的人有十几个,活到善终

公元618年三月,隋炀帝杨广死于自己最信任的禁军之手,动手的人有十几个,活到善终的只有一个,其余全部死于非命。 杨广刚即位那会儿,野心满满。大运河、东都洛阳、三征高句丽、六巡江南,每一项都想超越秦皇汉武,给隋朝装上超车的引擎。 他调集百万民力修运河,造桥、筑堤、挖渠、兴宫殿,一声令下,百姓背井离乡,尸横遍野。他派大军攻打高句丽,三次远征,三次大败,死伤无数。前线血流成河,后方饿殍满地。 到616年,全国各地烽烟四起,叛军如雨后春笋。窦建德、李密、杜伏威……几乎每个方向都有人揭竿而起。更离谱的是,就连原本最信赖的禁军,也开始出现逃亡与哗变。 杨广怕了。616年末,他索性南迁江都(今扬州),避开战乱。他以为江南富庶、距离安全,可以躲避风暴。但他没意识到,这次转移其实是把自己扔进了孤岛。 江都成了他的“囚笼”。 表面上,江都仍然灯红酒绿。隋炀帝在那儿造新宫、设宴乐、泛舟游湖,表面光鲜,骨子里却是孤立无援。 陪着他的,是骁果军——这支亲卫军原本是他最信任的部队。但骁果军已经不是当年的骁果军了。他们跟随杨广征战多年,劳苦功高却毫无封赏,家人久未团聚,士气低落。更要命的是,朝廷已无财粮,只能靠苛捐杂税硬撑军费,连禁军都吃不饱饭。 宇文化及,就是在这种气氛中逐渐冒头的。他是骁果军的指挥使之一,父亲宇文述是隋初重臣,本人也是皇帝身边的近侍。 起初他只是抱怨,后来有人主动找他,说出一句狠话:“我们再不动手,就都得陪他葬在江都。” 说这话的,不是一个人,是十几个人。 618年三月初的一天夜里,江都宫中风平浪静。但宫外,暗流已经涌动。宇文化及与十几名骁果军指挥密谋已久,这天晚上,他们终于决定动手。 这是一次典型的“内杀”。没有万人冲阵,没有鼓角争鸣,有的只是皇帝最信任的亲兵一夜反目。在密谋之前,这些人都是隋炀帝的近卫——贴身守护、贴身听令。杨广从未想到,这群曾为他出生入死的老兵,会在一个平静的夜晚翻脸成刽子手。 入夜后,宫门禁卫被调离,宇文化及的人悄然换岗。他们穿着骁果军的衣甲,一路通行无阻。接近内寝时,门房早已被控制,宫人早早被遣散,整个寝殿寂静如死。几人破门而入时,杨广正准备就寝,被惊醒后,他一度试图自尽,但剑鞘紧扣,根本无法抽出。他大叫左右,却发现整个宫中死寂一片。 一根绳子结束了他的一生——不是刀剑,而是军中常备的绞索,被勒紧后,他挣扎片刻气绝。这位曾主宰亿万子民、三征高句丽的帝王,竟死得毫无尊严,死在自己最信任的人手上。 事后,这群动手者迅速控制宫中,自封“清君侧”,立隋宗室杨浩为傀儡皇帝。表面看,计划得手。但很快,这群杀君者就像中了诅咒般,一一落入劫数。 有的在接下来的北伐中战死沙场,有的因内讧被反目者杀死,有的被窦建德击败后当场斩首。只有一人——裴虔通,在事发不久后抽身而退,藏匿山林,才得以善终。其他人,不是倒在权力争斗中,就是死于报应般的命运反噬。 这场政变看似干净利落,实则血债累累。它不仅终结了一个皇帝的生命,也为这些刽子手埋下了无一善终的结局。历史像个巨大的回旋镖,那晚勒死皇帝的绳索,也在暗中缠上了他们自己的脖子。 宇文化及杀了皇帝,却不是为了天下。他立了一个隋室宗亲为傀儡皇帝,自封大将军,想往北抢地盘、图霸业。 可他错估形势。天下早不是一个皇帝的位置能决定谁称王称霸的时候。李渊已在长安称帝,窦建德在河北势如破竹,李密在洛阳虎视眈眈。宇文化及不过是一支孤军。 619年,他北上途中被窦建德击败,兵败被俘,全军覆没。他本人被带到窦建德帐下,公开斩首。 死得毫无尊严。 这场江都兵变,历史上确实把账算在宇文化及头上。但他不是唯一策划者,只是“替天行道”的那双手。他背后,是一个因皇帝失德、朝政崩坏、军心离散而裂开的帝国,是一群在绝境中只能反噬主君的亲兵。 而历史的讽刺是——那些把皇帝亲手勒死的人,几乎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这场兵变,杀的是一个皇帝,埋的却是一整个王朝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