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诞趴在摇晃的洗手池边吐第三次的时候,脑子里闪过一个数字:二十万。 南极的冰川在舷窗外泛着冷光,他的船舱小到转不开身。 宣传片里的帝王企鹅? 总共看见三只,距离五百米。 高端探险? 杀猪盘才对。 吐了三天。 吃的是冷冻蔬菜配罐头肉。 同船的有钱人开始沉默,接着在社交媒体上爆发。 退款潮来了。 一个月内,各大平台南极线预订量骤降三成。 但真相藏在细节里: 你买的不是风景,是那艘船的抗冰等级。 是1:10的探险队员配比。 是每年仅四个月的黄金窗口期。 很多廉价团把百人塞进破冰能力弱的船,绕过合恩角晃一圈就敢称“南极之旅”。 李诞的船,抗冰等级只是最基础的C级。 市场开始恐慌性调整。 旅行社连夜修改风险提示,把“可能晕船”改成“必然晕船”。 真正的极地玩家早就明白:别信明星代言,去查船舶证书。 问载客量。 问登陆次数。 问探险队长是不是真在南极科考过十年。 最后他对着镜头苦笑:“这钱够买多少本《存在与虚无》啊。 ” 评论区炸出两派人: 一派骂旅行社黑心,一派嘲讽“智商税活该”。 但第三派悄然增长——他们开始搜索“船舶抗冰等级分类标准”。 消费主义的幻觉正在破裂。 当二十万换不来一场好梦,人们才会真正醒来,去看合同最下方那行小字。 你看的不是企鹅。 是自己在资本眼里的模样: 究竟是探险家,还是待宰的肥羊。 南极的风吹不散这问题,但李诞的呕吐物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