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感到焦虑的时候应该怎么做? 不是想通,不是看开。最好的答案,应该是像北师大钱婧教授在她的播客里说的,所有焦虑的反义词,都是去做具体的事。有个大四女生,河北人,单亲家庭,在山东读二本国贸专业。 她从小就是那种老师指哪打哪的学生,成绩不错,一路按部就班走过来。但现在要毕业了,需要自己做选择的时候,她慌了。她给自己规划了一条路:考应用经济学硕士,然后去大专当辅导员。因为她看到自己的辅导员工作好像还不错,体面,稳定,收入也可观。但数学很难,她学不进去,自己也没有动力,因为不知道考上研之后那条路会怎么走。钱婧教授问她:你那个辅导员一个月能赚多少钱? 她说:应该不到一万吧,但我觉得差不多了。 钱婧教授说:如果我告诉你,辅导员在天津四千五,而且挺累的呢?女生愣住了。钱婧教授继续说:你数学不好,应用经济学考研很难上岸。与其去考那个考不上的研究生,不如全力考公。女生又开始担心:考公也不好考啊,我师姐的朋友考了好几年,生活很惨淡。钱婧教授说了一句话,让我印象很深:你从河北考到山东的二本,说明你脑子没问题。能不能考上,就看你能不能一天拉满十个小时。如果你每天有一搭没一搭,一边学一边内耗,你啥也考不上。大部分人的迷茫,不是因为没有方向,而是因为没有行动。这个女生的问题,钱婧教授其实见过太多了。她发现,现在的年轻人特别喜欢听小道消息。这个师姐考了两年,那个同学去了偏远山区,这些信息像村口情报站一样,让他们心里的小树苗不停摇晃,定不下来。他们以为自己在收集信息、做决策,其实只是在给自己的不行动找借口。钱婧教授说:人可以一边迷茫一边哭,一边委屈一边狠下心来抽自己八个大嘴巴,然后继续一天学十个小时。人不是ready了才去干应该干的事。 人是状态不好也能设个闹钟把自己叫起来,每天像修行一样,坚持下去。你以为你需要先想清楚才能行动,其实你需要先行动才能想清楚。钱婧教授有个很有意思的说法:惯自己和爱自己,是两回事。有个大一新生,湖南人,家里穷,在浙江上大学。她说自己执行力很差,稍微有点累就想待在宿舍玩手机,明明知道应该去图书馆,但总是选择那个更轻松的选项。每次听到很有道理的话,当时觉得醍醐灌顶,过一段时间就又忘了。钱婧教授问她:你未来想干嘛? 她说:赚很多很多钱。 钱婧教授说:那你每天睡懒觉、刷手机、逃避困难的事,这说明你根本没有尊重自己想赚钱的心。「你不是爱自己,你只是在惯自己。」什么是惯自己? 孩子想吃糖,但吃太多会蛀牙。惯孩子的父母会说,吃吧吃吧,开心就好。爱孩子的父母会控制他。你对自己也是一样。 随心所欲不是爱,那是溺爱,是对自己真实渴望的背叛。钱婧教授说她见过太多这样的人:他们觉得要把自己好好养一遍,怎么养呢?叫自己爱吃的外卖,熬夜刷剧,难事不干,只捡简单的事做,让自己暂时好受一点。这叫爱自己吗? 这叫溺爱自己,这叫惯自己,这绝不叫爱自己。真正爱自己的人,是能对自己狠下心来的人。但我们都知道要行动,可为什么就是动不起来?钱婧教授用了一个很形象的说法:人都是画地为牢的,真正能把你囚禁的,只有你自己。那些让你自卑的亲戚,那些瞧不起你的人,那些让你敏感的室友,十年以后,十个有九个你都不知道去哪了。 他们不重要。但你面对他们时的那种难受,那种心里的纠结,会把你绑住。 他们已经消失了,但那些绳子还在,跟着你伴随一生。大多数人不喜欢面对这个事实,因为承认自己困住自己,就意味着要为自己的人生负全责。 但钱婧教授偏偏就很直接。她说:你通过不断的焦虑,人为地给自己创造了一堆罗圈债,拆东墙补西墙。但如果你把焦虑转化为行动,你就是在给自己做投资,给自己攒下资本。在播客的最后,钱婧教授说了一段话,我觉得值得每个焦虑的人听听。她说:你做了具体的事,就有了真问题。你有了真问题,焦虑就有了意义。如果你不做具体的事,你的焦虑就一分钱不值,它只是你的债务。焦虑本身不是问题。 用焦虑当借口停在原地不动,才是问题。方向是走出来的,不是想出来的。 不是因为看清了路才往前走,而是因为往前走了才能看清路。当你真正投入到具体的事情中,解决了困难的问题,完成了该完成的任务,焦虑自然会消失。 而你也会发现,比焦虑更重要的东西,一直都在行动的路上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