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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7年,知青于文娟返城,恋人跟着列车狂奔,她抹着泪,大喊道:“别追了,我们不

1977年,知青于文娟返城,恋人跟着列车狂奔,她抹着泪,大喊道:“别追了,我们不会再见面了!”谁知,于文娟到家后却被母亲撵出家门 ​​绿皮火车的汽笛声拖着长长的尾音,卷起站台的尘土,也卷走了于文娟在北大荒五年的青春。她扒着车窗,看着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劳动布褂子的身影,在铁轨旁跌跌撞撞地跑,汗水浸透了他的后背,脸上的表情是她看不懂的执拗。 火车一路颠簸了三十多个小时,于文娟揣着兜里仅剩的五块钱,提着沉甸甸的帆布包,包底还沾着北大荒的黑泥,里面除了几件打满补丁的衣裳,就只有给家人带的晒干的黄花菜和给弟弟攒的桦木梳子。她站在自家熟悉的胡同口,墙皮都剥落了大半,门口的老槐树比五年前粗了一圈,心里又酸又暖,想着终于能回到亲人身边,所有的苦都值了。 可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母亲抬头看见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随即沉了下来,连让她进门的意思都没有。于文娟愣在原地,手里的帆布包差点掉在地上,她刚要喊“妈”,母亲就劈头盖脸地说:“你怎么回来了?谁让你回来的!”她不解地瞪大眼睛,眼泪唰地就下来了,这五年她在北大荒种地、割麦、喂牲口,手上磨出的茧子厚得能当砂纸,就是盼着有一天能回城跟家人团聚,怎么会是这个结果? 母亲叹了口气,转身往屋里走,声音里满是疲惫和无奈:“家里就这么一间半平房,你弟弟明年就要结婚了,彩礼钱还没凑够,现在你又回来,住哪儿?吃哪儿?”于文娟这才注意到,屋里的陈设跟五年前没什么两样,只是更破旧了,父亲坐在炕沿上抽着旱烟,一句话不说,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她这才想起,去年写信说想返城时,母亲只回了短短几个字“家里困难,勿回”,她当时以为母亲是心疼路费,没往心里去,没想到是真的容不下她。 她想跟母亲解释,说自己可以找临时活干,可以住柴房,不用家里操心,可母亲根本不听,拿起她的帆布包就往门外推:“你赶紧走!要么回北大荒,要么自己找地方住,别在家里添乱!”推搡间,包里的桦木梳子掉在地上,断成了两截,就像她此刻的心,碎得彻底。于文娟站在胡同口,看着紧闭的家门,耳边还回响着母亲的呵斥,来往的邻居都好奇地打量她,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让她无地自容。 其实她心里清楚,母亲不是狠心,那个年代谁家不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1977年知青返城潮来得突然,全国上千万知青扎堆回城,就业和住房成了天大的难题,很多家庭都因为突然多出来的人口闹矛盾。她的同学里,有的返城后只能挤在亲戚家的过道里,有的找不到工作只能靠打零工糊口,还有的因为家里反对,跟父母闹翻了脸。 她漫无目的地走在街头,看着马路上偶尔驶过的自行车,看着路边挂着“知青安置办公室”牌子的简陋平房,里面挤满了跟她一样茫然的年轻人。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寒风刮在脸上生疼,她掏出兜里皱巴巴的五块钱,买了两个窝头,坐在街角的台阶上啃着,眼泪混着窝头的碎屑往下咽。她想起北大荒的日子,虽然苦,但恋人总会把最好的口粮省给她,冬天会把她的手揣进自己怀里取暖,可她为了回城,硬是说了那样绝情的话,现在连个回头的余地都没有。 就在她走投无路的时候,之前一起下乡的闺蜜李红梅找到了她,把她带回了自己租的小偏房。闺蜜告诉她,安置办最近在招临时打字员,让她赶紧去试试。于文娟咬着牙,每天天不亮就去排队,凭着在北大荒练就的韧劲,硬是考上了。她白天打字,晚上就去夜校学习,她心里憋着一股劲,一定要在城里站稳脚跟,不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争一口气。 后来她才知道,母亲其实一直偷偷关注她,知道她找到工作后,托人给她送了一床厚棉被,里面还裹着二十块钱。那个年代的父母,不擅长表达爱,却总在背后默默为孩子着想,而知青返城所面临的困境,也不是哪一个家庭的问题,而是时代留下的印记。那些年轻的知青,用青春支援了边疆建设,返城后又要面对现实的重重考验,他们的坚韧和隐忍,值得所有人敬佩。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