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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1年12月30日,新疆上空,歼-6战机的弹舱里躺着一颗2吨重的氢弹。 连

1971年12月30日,新疆上空,歼-6战机的弹舱里躺着一颗2吨重的氢弹。 连续三次按下投掷按钮,机械装置纹丝不动。 飞行员杨国祥握着操纵杆的手心,全是汗。 那时候的中国,刚在1967年炸响第一颗氢弹,但手里的家伙还不趁手。 美苏在旁边盯着,苏联甚至放话要“外科手术”拆掉我们的核设施。 要让氢弹能实战,就得靠飞机扔得准、投得出。 杨国祥不是第一次玩命。 1950年抗美援朝,他开着米格-15跟美军战机缠斗,机翼被打穿了还追着敌机跑。 1969年选核试验飞行员,他过五关斩六将,每天飞8小时,缺氧训练时嘴唇发紫也不摘面罩。 12月30日那天,他驾着改装过的歼-6上天。 弹舱里的氢弹重2吨,机身都被压得有点沉。 到了预定空域,按发射钮,没反应。 再按,还是没动静。 第三次按下去,机械装置像卡住的生锈门轴。 油表指针往下掉,只剩15分钟的油了。 弃机跳伞?塔台里的孙正广指挥员在无线电里喊,语气急得像要跳出话筒。 杨国祥盯着仪表盘,脑子里过电影这颗弹要是掉地上炸了,50平方公里的地就废了,十年心血白搭。 我觉得那时候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把国家的弹带回来。 他回了句“我把它带回去”,声音比平时低,却咬得很死。 落地后拆开弹舱,发现滑轨变形了0.3毫米。 就这么点误差,卡住了整个投掷系统。 工程师王承书带着人连轴转7天,用苏联进口机床一点点修。 1月7日,杨国祥再上天,按钮按下去的瞬间,弹舱“哐当”一声轻了。 蘑菇云在戈壁升起时,他摸了摸胸口的飞行章,还是热的。 后来有人问杨国祥,当时怕不怕。 他指了指墙上挂着的歼-6模型,弹舱位置有个小小的划痕那是当年拆修时留下的0.3毫米印记。 “国家的弹,不能随便丢。”他说完,拿起桌边的飞行章擦了擦,阳光照在上面,亮得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