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张自忠身中9枪倒在血泊中，一名日本兵向他冲来。本以为对方已经牺牲，却没想到张自忠踉踉跄跄又站起身来，对他怒目而视，吓得日本兵当场呆若木鸡。 那个日本兵后来回忆说，他这辈子没见过那样的眼睛。血糊住了张自忠半边脸，可另一只眼睛亮得吓人，像烧红的炭，直直钉进人骨子里。那兵端着刺刀，硬是半步都挪不动，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凉了。战场上子弹还在飞，可这一小片地方忽然静得可怕，就剩下血从衣服上往下滴的声音，嗒，嗒，嗒。 你可能会想，一个人中了九枪，怎么还能站起来？这事儿搁在今天，医生看了X光片都得摇头。可那会儿是1940年，是湖北南瓜店那片山坡上，张自忠知道自己走不了了。他身边的弟兄差不多都打光了，参谋、副官、卫兵，一个个倒在他前头。最后那刻，他其实是扶着棵小树撑起来的，树皮都被他手上的血染红了。 说起张自忠，之前还有人骂过他呢。“七七事变”后北平丢了，报纸上管他叫“汉奸”，说他跟日本人周旋是软骨头。他那会儿也不辩解，就说了句：“往后看吧。”这一看，就看到枣宜会战。他本来是集团军总司令，完全可以坐镇后方，偏要带着两个团冲到最前头。部下劝他，他摆摆手：“既为国战，何惜此身。” 日本人后来在他的遗体上找到个证件，上面写着“第三十三集团军总司令”。带队的日本军官愣了半天，下令用军毯裹好，找来当地老乡做了副棺材，在山坡上立了块木牌：“支那大将张自忠之墓”。仗打得你死我活，可对手是真汉子，连敌人也得敬三分。 说来也怪，张自忠殉国前三个月，给老部下写了封信，里头有句话像在交代后事：“只要敌寇一日不退，我一日不回。”他女儿很多年后整理遗物，在父亲贴身口袋里发现一张纸条，已经让血浸透了，勉强能认出字迹：“我辈当以死报国。”好像他早就准备好了，就等这一天。 南瓜店那场仗打完，老百姓夜里偷偷上山，把张将军的遗体运了出来。一路经过宜昌，城里百姓不顾日军飞机可能来轰炸，挤在江边送行。十万人啊，黑压压站满了江岸，哭声把江涛声都盖过去了。蒋介石亲自扶灵，国民政府追授陆军上将，延安那边也开了追悼会，毛泽东题了“尽忠报国”四个大字。 你看，一个人到底什么样，不是看顺风顺水的时候，是看绝境里头他怎么选。张自忠选了一条最难的路，用最壮烈的方式，把当初那些误解、骂名洗得干干净净。他倒下的时候，身上那九处枪眼，成了九枚无声的勋章。 那些年像张自忠这样的人不少。有的名字我们记得，更多人的名字散在风里了。但他们站起来的那一刻，都是一个民族不肯跪下去的脊梁。我们今天聊历史，聊英雄，不是光为说个故事，是想弄明白一件事：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一个人中了九枪还能挺直腰杆瞪着敌人？ 我常想，要是张自忠将军能选择，他大概宁愿不要这身后名，只想看到山河无恙、百姓安康。可惜历史没给他这个机会。他只能用自己的血，在1940年的夏天，写下中国人最简单也最硬气的一句话：这里，守到底了。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