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我是住家保姆,合同期原以为是一年,昨晚才发现竟是三个月。签合雇主明确表示不希望我

我是住家保姆,合同期原以为是一年,昨晚才发现竟是三个月。签合雇主明确表示不希望我干三两个月就走,手把手教我,暗示合同不会长久,我却没留意条款。 昨晚归置雇主书房,台灯暖黄的光照着檀木桌,桌角那摞文件夹边角都磨得起毛了,我伸手想把它们摞齐,最上面那本“啪嗒”一声掉地上,合同从里面散出来,还带出来半张孩子的涂鸦,画着歪歪扭扭的小人,旁边用红蜡笔写着“阿姨”。 我蹲下去捡,指尖摸到合同纸边缘的毛刺,余光扫过“合同期限”那栏,红墨水填的字比别的深些,赫然是“三个月”,心里“咯噔”一下——签合同时李姐捏着笔说“咱们处得好,时间不是问题”,我当时正盯着她手腕上的银镯子反光,只记得她教我给宝宝冲奶要试三遍水温,教老太太按揉膝盖得避开骨头缝,压根没细看条款。 后半夜我翻来覆去没睡着,摸黑坐起来翻行李,那件过冬的厚毛衣被我塞在箱子最底下,针脚里还沾着老家灶台上的煤灰,来的时候老伴说“找个长期活,天冷了就在雇主家过年”,现在心口像被什么堵着,闷得慌。 夜里宝宝哭了两回,我抱起来哄,他小脑袋往我颈窝里蹭,呼出来的气热乎乎的,带着奶香味。等他睡熟了,我去厨房倒水,听见李姐在客厅打电话,声音压得低:“妈,你再等等,张阿姨人真的好……我知道合同的事是我不对……” 早上给宝宝冲奶,老太太披着棉袄过来,接过奶瓶用手腕试了试温度,突然拉我坐在小凳上,她手背上全是老年斑,摸起来却暖烘烘的:“张阿姨,别往心里去,李姐那孩子就是被前两个保姆折腾怕了,一个说儿子结婚要走,一个嫌夜里起夜麻烦,她急着找人,才没敢说实话。” 正说着,李姐端着碗进来,眼圈有点红,把一张纸放桌上:“张阿姨,这是新合同,我改成一年了,红笔写的,按了手印。”我看见她手指上有几道浅口子,那是前几天教我削山药时划的,当时她还说“没事,山药粘液蛰的,过会儿就好”。 我数着纸上的字,“一年”两个字写得特别用力,纸背都透了墨。想起前两年在城东那家,干到第五个月雇主说孩子上幼儿园不用保姆了,结工资时扣了三百块“试用耗材费”,我当时没敢问,抱着行李站在路边哭,秋风刮得脸生疼。 你说这世上的事,是不是都怕一个“急”字?我急着找长期活,就没细看合同;李姐急着找人,就说了半截话。要不是宝宝夜里那两声哭,要不是老太太拉着我的手,说不定我现在已经收拾行李走了。 现在每天早上,我都比李姐早起半小时,给她煮碗小米粥,里面卧个荷包蛋,她总说“比我妈煮的还香”。老太太把她攒的土鸡蛋塞我包里,说“带回家给老伴尝尝,这是自家鸡下的,蛋黄红”。 今儿给宝宝穿衣服,他突然抱着我脖子喊“姨姨不走”,奶声奶气的,我鼻子一酸,想起刚来时他躲在李姐身后,怯生生地看我。老太太在旁边笑:“你看,孩子可比合同靠谱多了。” 现在我每次签东西,都要把条款念出声,像教宝宝说话那样一个字一个字过。遇着不懂的就问,李姐说“张阿姨你现在比我还仔细”,我笑着说“吃一堑长一智嘛”。 台灯还亮在书房桌角,那摞文件夹被我摆得整整齐齐,最上面压着那张孩子的涂鸦,红蜡笔写的“阿姨”旁边,不知啥时候多了个歪歪扭扭的“家”字。

评论列表

一粒沙
一粒沙 3
2026-01-04 11:30
小作文太恶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