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3月8日傍晚,越南高平省班弄山区,距离中越边境仅剩4公里。42军126师副师长赵连玉正带着几名干部蹲在山包上勘察地形。望远镜里,已经能隐约看到祖国广西硕龙镇的轮廓。 当时他指着地图对身旁的团长说:“顺着公路再走一截就到家了,得让兄弟们安安稳稳吃上热饭。” 然而话音未落,一声冷枪骤然响起,赵连玉颈部中弹,鲜血瞬间浸透了军装。 见状战士们扑上去压住伤口,可荒山野岭连个卫生员都没有,这位49岁的副师长就这么睁着眼,倒在了回国的最后一程。 说起来赵连玉不是头一天打仗的愣头青。 他是辽宁庄河穷苦人家出身,11岁给地主放牛,15岁被鬼子抓去煤矿当童工,1945年参军后从东北打到华南,辽沈、平津战役都扛过来了,是部队里公认的“硬骨头”。 1979年对越自卫反击战,他带着126师主攻高平,靠“坦克撞山开路”的土法子硬生生撕开越军防线。 可谁也没想到,躲过了正面战场的枪林弹雨,却栽在了回撤途中的冷枪下。 “咱师副师长是实打实打出来的兵!”126师的老兵们至今记得赵连玉的糙嗓子。 而且他打仗有两样绝活:一是地形摸得透,半夜揣个手电筒都能把地图画出来,二是疼兵,行军时总把水壶让给伤员,自己嚼树叶解渴。 这种带兵风格和他早年经历分不开。 在1947年打塔山阻击战,他所在的连队打到只剩2人,猫在弹坑里靠舔刺刀上的露水熬了三天。 后来被选送到南京军事学院进修,课堂上教官问“坦克咋过沼泽地”,他蹭地站起来:“咱们在朝鲜用木板铺路,越南山林子多,能不能让坦克撞树开路?” 当时满教室人都笑了,可到了1979年打高平,这招真管用,坦克撞倒毛竹压出通道,比工兵布雷还快。 其实这次这个冷枪的苗头早有征兆。 你看自打3月5日中央军委宣布撤军,越军就玩起了“阴招”:特工队扮成农民送甘蔗,筐里藏着手雷,民兵扛着锄头蹲在田埂,锄把子却是改装步枪。 而就在赵连玉牺牲前两天,还特意下令:“遇见老百姓先举手示意,但枪栓不准松!” 可他自个儿勘察地形时,还是着了道。 当时战士们红着眼搜山两天,终于在一个山洞逮到个“老农”。 这人穿着补丁裤,脚上都是泥,可一撸起袖子,那虎口的老茧比当兵还厚! 最终从他柴堆里搜出把三八式步枪,枪托上刻着七道杠,每道代表一个狙杀记录。 在审讯后才知,这人是越军王牌狙击手阮成雄,抗美战争时拿过“幽灵杀手”称号,用的枪还是当年中国援越的物资。 这是多么讽刺的事情,拿着咱援助的物资打咱们,这是人能做出来的事儿吗? 赵连玉的遗体运回国那天,广西龙州烈士陵园的老百姓挤满了山路。 有个大娘拎着一篮煮鸡蛋往棺材上塞:“孩子,回家吃口热的吧!” 而与此同时,越南黄连山垭口的硝烟还没散,就在赵连玉牺牲的同一天,58师侦察连正用木薯充饥,顶着30℃高温和越军周旋。 这场战争透着股拧巴劲儿:中国兵啃着压缩干粮时,越军正吃中国援助的大米。 中国坦克碾过当年亲手援建的水泥厂,墙上“同志加兄弟”的标语还没褪色。 赵连玉的警卫员后来回忆,副师长中弹前还念叨过:“这仗打的…教徒弟做饭,徒弟掀锅砸师傅!” 赵连玉最终安葬在湖南耒阳烈士陵园,墓碑朝北,正对着辽宁老家的方向。 而那个狙击手阮成雄,后来在军事法庭上辩称:“我只是种地的。” 审判员把步枪拍在桌上:“种地的会用瞄准镜算风速?!” 赵连玉的牺牲,折射出那场战争的复杂性。 他没有倒在大规模进攻的冲锋路上,而是倒在了战争收尾阶段的冷枪下。 而这种深深的遗憾,让历史记住了1979年春天,那个在归家路上倒下的副师长。 赵连玉没有倒在烽火连天的冲锋路上,而是倒在了战争收尾时的冷枪下。 从丹东煤矿的童工到军事院校的学员,从北国雪原到南疆山林,他的一生是一部真实的奋斗史。 那个隐藏在丛林中的狙击手,使用的正是中国当年援越的武器。 历史的吊诡莫过于此:昔日的盟友,今日的敌人;昔日的馈赠,今日的凶器。 而如今边境贸易市场红火,越南商贩用广西方言吆喝“便宜卖啦!” 可当年埋雷的山头,还有农民犁地时翻出锈蚀的弹片。 然而和平从来不是轻易得来的,那些看似平凡的安宁背后,是无数英雄用生命守护的结果。 没有他们在前方抛头颅洒热血,那里会有我们今天的美好生活,致敬! 主要信源:(本文依据参战老兵口述、军史档案及公开战例重构《庄河县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