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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县医院的护士,刚上班20天还在试用期,有一天王副院长突然问我公安局的刘局长是

我是县医院的护士,刚上班20天还在试用期,有一天王副院长突然问我公安局的刘局长是我什么人,我当场就懵了,赶忙否认,我压根不认识公安局长呀。王副院长听完,脸上露出一丝疑惑,紧接着又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可能是我搞错了,你别往心里去。”可这看似平常的话语和动作,却让我心里直打鼓,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试用期的护士就跟刚学走路的小猫似的,脚后跟都不敢离地,生怕哪个操作不对就被护士长在晨会上点名。 白大褂口袋里的笔都插得整整齐齐,笔帽朝一个方向,这是带教李姐教我的,说“看着利索,病人也放心”。 第二天上午去给5床送口服药,那是个七十来岁的老太太,糖尿病好些年了,眼睛有点花,床头柜上摆着个搪瓷缸子,里面泡着胖大海,水都发黄了。 药瓶上的字比蚂蚁还小,老太太把老花镜推到鼻尖上,眯着眼瞅了半天也没看清,我就蹲在床边,手指头点着标签一个字一个字念:“这个是二甲双胍,降血糖的,饭前半小时吃,一次一片,别记错了啊。” 她听完点点头,突然抓住我手腕往床头柜那边拽,“姑娘你尝尝这个,我闺女从老家寄来的梨膏糖,润嗓子,你们说话多,含着舒服。” 我摆手说不用,她非往我白大褂口袋里塞,糖纸窸窸窣窣响,我只好收下,心里琢磨这老太太还挺会疼人。 下午她输液的时候,手背有点肿,我拿热毛巾给她敷,一边敷一边轻轻揉,她突然叹口气:“我儿子要是在这儿,肯定也这么对我。” 我问她儿子呢,她说“在公安局上班,忙得脚不沾地,半个月没见着人影了”,我哦了一声,没再接话,心里想当领导的都忙。 第三天中午我在护士站写护理记录,王副院长端着个保温杯从外面进来,路过5床门口往里瞟了一眼,突然停下脚步。 他冲我招招手,我赶紧放下笔跑过去,他压低声音问:“小周,5床那个老太太,你以前认识?” 我摇摇头:“不认识啊王院长,就这两天给她送药才说上话。” 他皱着眉想了想,突然笑了:“嗨,我说呢。昨天刘局长来医院看他娘,老太太拉着他手一个劲儿夸,说‘护士姑娘比亲闺女还细心’,刘局长就问我你是不是我亲戚,我说不像啊,看着就是个新来的小姑娘,他非让我问问你。” 我这才反应过来,原来5床老太太是刘局长的娘,怪不得王副院长前两天问我认不认识刘局长。 王副院长拍了拍我肩膀:“那老头也是,夸人就夸人,非说‘这姑娘跟我家沾点亲’,我还以为你是他什么远房侄女呢。”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梨膏糖,糖块硬硬的硌着慌,突然觉得脸上有点热。 后来老太太出院那天,刘局长来接她,穿个警服,板板正正的,看见我就伸出手:“小周护士是吧?我娘这几天多亏你照顾,她回去总念叨你。” 我赶紧把手在白大褂上擦了擦才握上去,他手挺糙,带着点老茧,我小声说:“应该的刘局长,都是我们该做的。” 他非要塞给我一袋水果,我没要,他就说:“那我跟你们院长说说,好好表扬表扬你。” 我吓得赶紧摆手:“别别别,真不用,您让老太太好好歇着比啥都强。” 他走的时候,老太太还从车窗里探出头冲我挥手,梨膏糖的甜味好像还在口袋里飘。 过了几天试用期考核,护士长在晨会上说:“咱们科小周表现不错,5床家属专门打电话到院办表扬,说她照顾病人有耐心,细节做得好。” 李姐在底下捅了捅我胳膊,冲我挤眼睛,我低着头翻护理手册,耳朵尖都红了。 现在我转正了,白大褂口袋里还是插着三支笔,笔帽朝一个方向,只是不再像以前那样紧张得手心冒汗。 有时候给年纪大的病人送药,我还是会蹲下来慢慢念标签,遇到手肿的就给他们敷热毛巾,兜里偶尔还会收到老太太塞的梨膏糖、薄荷糖。 我才明白,王副院长那天为啥问我认不认识刘局长——原来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关系”,不过是你对人好,人就记在心里,再悄悄告诉你身边的人。 就像5床老太太,她哪知道我是不是谁的亲戚,她只知道那个蹲在床边给她念药瓶标签的小姑娘,手挺软和,说话挺好听,让她想起自己的闺女。 晚风从住院部窗户吹进来的时候,我偶尔会想起那个梨膏糖的甜味,还有刘局长那双带着老茧的手——原来认真做事的人,真的会被看见,哪怕你只是个刚上班的小护士,口袋里揣着别人塞的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