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同事老婆出轨了男领导,为了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他没有离婚,但是从那以后没有碰过她。嫌她脏!昨天早上上班了,他老婆突然打电话来,同事迟疑一下接通电话。 他和她还住同一个屋檐下,分房睡满一年了。 离婚协议签过三次,每次看到女儿书包上挂着的全家福挂件,笔尖就悬在“签字”那行字上。 他说“为了孩子”,却在深夜听到她偷偷洗床单时,把枕头往耳朵边又塞了塞——那洗衣液的香味,现在闻着像消毒水。 昨天早上八点十七分,他刚在公司打卡,手机在裤兜里震起来。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是“老婆”,这个备注没改,却比“快递员”还陌生——上一次她主动打电话,是半年前问女儿的兴趣班缴费码。 他盯着屏幕三秒,拇指在接听键上磨出点热意,划开了。 “女儿发烧了,39度2,我带她在医院排队,医生说要抽血……”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背景里有孩子的哼唧声。 他捏着手机往楼梯间走,步子快得差点踩空——这一年,他刻意避开所有她可能出现的场合,连家长会都让奶奶去,现在却能从她的喘息声里,听出她跑着挂号时鞋带散了。 他一直觉得她脏,脏在背叛时的毫不犹豫,脏在事后那句“只是为了升职”的轻描淡写;可此刻听着女儿在电话那头喊“爸爸”,突然想起她以前总说“等女儿上小学,我们就去自驾游”,那时候她眼睛亮得像揣了星星。 难道为了孩子维持的“完整”,真的比坦诚面对更重要? 她跨出那步时,大概没想过会把这个家变成冰窖;他用“嫌脏”筑起高墙,却忘了墙这边,还有个孩子每天数着日历等爸爸带她放风筝。 他在楼梯间站了五分钟,回了句“我马上到”,声音有点哑。 挂号窗口前,她抱着女儿蹲在地上,头发乱得像团稻草,看到他跑来,眼里闪过一丝慌,又很快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或许,有些伤口不能靠躲着愈合,得两个人一起,哪怕疼,也得把结的痂慢慢揭开。 他走过去,从她怀里接过女儿,小家伙烧得脸蛋通红,却伸手揪住他的衣领往自己脸上贴。 女儿书包上的全家福挂件蹭到他下巴,照片上的他搂着她的肩,笑得牙齿都露出来——原来,“完整”从来不是挂在墙上的照片,是两个人都愿意为那个小生命,再往前挪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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