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作为新中国的缔造者，一言一行都受到了中外学者的关注。 父母卖了两亩薄田供他读书，却没想到这个捧着《新青年》的少年，十年后会在莫斯科中山大学的课堂上，和博古争论中国革命的道路。 那些写满批注的马列著作，后来都成了他批判毛泽东时最锋利的武器。 四渡赤水的担架上，凯丰摸着背包里那本被雨水泡软的《论持久战》。 湘江战役的硝烟还在眼前，红军从八万锐减到三万的数字，让他第一次怀疑课堂上学来的正规战理论。 当毛泽东在会理会议上分析声东击西战术时，他悄悄把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笔尖悬在纸上迟迟落不下去。 毛泽东发现了这个细节。 在扎西会议后的篝火旁，他把自己批注的《孙子兵法》递给凯丰，你看这'兵无常势'四个字，我们跟蒋介石打仗，就像水往低处流，哪有固定的套路？那本泛黄的书上，密密麻麻的批注里夹着几片干枯的竹叶，是过草地时当书签用的。 1937年延安窑洞的油灯下，凯丰在稿纸上写下团结就是力量。 这六个字后来成了抗大校歌的灵魂，三千多名学员唱着这首歌奔赴前线时，没人知道词作者曾在遵义会议上拍过桌子。 毛泽东审稿时特意保留了这句，还在旁边画了个小小的五角星就像当年批注兵法时的习惯。 沈阳机床厂的汽笛声里，凯丰的老花镜滑到鼻尖上。 1948年的东北寒冬，这位曾经的洋学生蹲在车间和老工人讨论生产计划，笔记本里夹着毛泽东捎来的冻疮膏。 当第一台国产车床运转起来时，他在日记里写，教条主义的帽子，要在机床轰鸣声里彻底摘掉。 1955年3月的长安街，灵车缓缓驶过新华门。 路边自发聚集的工人举着凯丰同志我们想念你的木牌，他们大多没见过这位理论家，但车间墙上还贴着他写的《工人阶级的使命》。 毛泽东站在城楼拐角，手里攥着那张凯丰修改了七遍的抗大校歌手稿，纸角已经被汗水浸湿。 抗大校歌的旋律至今还在陕北的窑洞里回荡，那些带着弹孔的歌词手稿，藏着一个革命者最珍贵的品质在真理面前低头的勇气。 就像凯丰在临终前对医护人员说的，把我书架上那本《孙子兵法》送给毛主席，扉页上的批注，总算不再是糊涂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