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声,刘涌跑着跑着,鞋没了。 真的,就这么玄乎。后脚跟那块儿,连皮带肉,整个被掀飞了。他自己都懵了,回头看了一眼,才发现脚脖子那一个血窟窿。 开枪的是宁伟。我们这边大哥刚说“就打他”,宁伟的家伙就响了。这哥们儿,稳得像个做手术的。第二下,直接干在腿肚子上,人当场就趴那儿了。 其实这事儿从一开始,就注定了。 对面那个叫苏春明的,被我们这边最小的高泽健,一拳干趴,鼻子里往外喷西瓜汁的时候,他们那口气就散了。 李正光一声“火拼”,马三那五连发跟过年放炮似的就冲上去了。对面乌泱泱一百多号人,看着吓人,结果呢?枪一响,一半人扭头就跑了。真逗。 剩下那帮硬撑的,根本不够看。王平河那小子都杀疯了,五发的弹夹,他急得就压三发,打完再压,连那几秒钟都等不了。 但说真的,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我们从一开始,就没把那帮小喽啰当回事。我们大哥眼睛里就盯着俩人:刘涌和房荣刚。先放任马三他们去冲,把水搅浑。等刘涌以为自己藏得挺好,想溜的时候,大哥才抬了抬下巴。 然后,就是宁伟的表演时间。 打脚后跟,不打头。打腿肚子,不打心脏。看见没?这就是分寸。 让你跑不掉,又让你死不了。打你,但不是真要你的命,是要你的“脸”,要你的“服”。 最后把俩人活捉了,李正光说了句“格杀勿论”,其实就是说给他们听的,杀鸡儆猴。真到了跟前,大哥就一句话:“给你脸你不要,现在落我手里了,准备钱吧。” 那个叫陈洪光的兄弟,鼻子少了半拉,往房荣刚脖子前一站,刀一横。 啥话都不用再说了。 有时候,道理就是这么简单,只不过讲道理的方式,有点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