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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毛主席他老人家和女儿李讷在北京香山寺留下的珍贵照片,时间是1951年夏天,老

这是毛主席他老人家和女儿李讷在北京香山寺留下的珍贵照片,时间是1951年夏天,老人家当时不到60岁,左手拿着蒲扇,静听女儿讲解,照片特别温馨。 1951年夏天,香山寺台阶边,毛主席左手拿着蒲扇,微微俯身,静静听身边的小姑娘讲解。 小姑娘是李讷,年纪不大,神气十足。很多人看到这张照片,会自然以为这对父女后来会一直待在宽敞大院里。几十年后,北京万寿路一套普通住房里的旧沙发,把这种想象压下去。 1993年,毛主席诞辰一百周年。湘潭筹备纪念文艺晚会,时任市长孔令志托湘潭人彭志珊到北京,请几位毛主席亲属回乡。彭志珊1936年生于湘潭,在总参谋部办公厅和《当代中国》军事卷干过,11月初第一次上门去万寿路。 客厅里一台二十英寸左右的旧电视,一套简易沙发,墙面刷白灰,一抹就掉粉。 起居室是水磨石,其余房间是普通水泥地。卧室里木板床、四脚三屉桌、硬木椅、简易衣柜,样式简单,收拾干净。李讷穿浅蓝色平布中式上衣,衣服显然穿了多年。 她领客人看儿子王效芝的卧室,又带到自己和王景清的卧室、书房。 书房里书架挤满史书,有一格专门放着一整套“马恩全集”,那是结婚时父亲送的唯一纪念品,一直摆在手边。走到一扇关着的门前,她说那间储藏室里多是江青的遗物,放在那里没动。 临告别时,沙发里一根弹簧突然蹿出来,把彭志珊的军裤划开一道小口子,他只好感叹住得太简朴。 李讷笑着说,能过稳定简朴的生活,就已经很满足。 她说起父亲,多从吃饭说起。 六岁时,家里住窑洞,窗户坏了,来修的是五十多岁的老木工。修到饭点,毛主席请老木工一起吃。老木工讲自己小时候家里穷,经常挨饿也常挨打,同村还有孩子被亲爹打坏一只眼。小孩听着顺口一句“我爸爸好,我爸爸一下没打过我”。 毛主席立刻板脸,用筷子点着碗里的饭,说“如果你爸爸没有这个,也会打你的”。话不多,把“好爸爸”的夸赞压在“有饭吃”的底下。 1947年冬,家住陕北杨家沟,部队吃粮紧张,饭桌上多是黑豆。 午饭后,许多人的嘴唇、口腔被染成黑的,小孩子觉得好玩,说阿姨、叔叔嘴怎么都黑了。 毛主席马上说“大娃娃,你不要笑。解放军叔叔就是靠吃黑豆打胜仗的。吃黑豆也能长高长胖,你以后要带碗筷,同大家一起吃黑豆饭。”从那以后,她和干部战士一样,在机关食堂排队吃黑豆饭。 1959年,她考入北京大学住校。外界看她是“主席的女儿”,她手里的生活费却只有“每天一元”:除星期日外每天一元,一个月按二十六天算,总共二十六元。 十二到十五元用来吃饭,剩下的是车费、书本费和零花钱。 一些熟悉她身份的同学,觉得她“家里不差钱”,手头紧时常来借五元、十元。钱借出去时没觉得,月底结账就紧,只好再向别人借,下个月一点点还。有时候撑不住,就降低饭菜标准,少回家以省车费,零花钱尽量往下扣。 她在这二十六元里学会精打细算,也渐渐远离那种“翘尾巴”的干部子弟心态。 六十年代初,她在学校里有过一阵情绪低落,写信向父亲倾诉。 毛主席回信说,她“痛苦、忧伤,是极好事,从此你就有希望了”,又说“没人管你了,靠你自己管自己,这就好了”。那阵子她读到《庄子·秋水》,信里谈到河伯鼠目寸光、自以为大的毛病,毛主席顺势说,读了“秋水篇”,就不会再做河伯,为此专门祝贺。 另一封信里,他连用“大有起色”“大有雄心壮志”“大有自我批评”“大有痛苦伤心”这些词,让她慢慢读书,多同同学交心,学人之长,克己之短。 这几封信成了她后来常拿出来想一想的家书。 三十多岁时,她走进婚姻。 婚后矛盾不断,母亲坚决反对,两个人性格合不到一起,不久分居,后来离婚。儿子王效芝出生,她拖着病体上班,还要扛起家务,当时月工资只有七十元,钱得一分一分抠着花。 1976年9月,毛主席去世,江青作为“四人帮”主犯被关押,政治风浪和家庭变故一起压下来,那几年成了她人生最难的时候。靠组织扶一把,也靠早年那股硬劲,她一步步挺过去。 1985年,她和王景清结婚,家里的条件比以前好不少,勉强算过了“基本温饱”。 日子稍微宽一点,她想到的是京西门头沟斋堂的几户人家。 那里住着一些老八路和烈士后代,有人身上还留着战争的弹片,有人已经残疾,年纪大了,生活越来越难。组织有照顾,总有照不到的地方。 她去看过几次,回来就在心里打算,从自己和王景清的工资里挤出一部分,给他们做些经济上的支撑。要腾出这点钱,吃穿上就得处处节省。 一次在月坛北街的湘府酒楼吃饭,这种习惯露得很清楚。 有朋友担心她吃不惯,她笑着提起父亲说过“不吃辣椒不革命”。看着桌上菜越堆越多,她忽然皱眉,说这么多菜吃不完,没上的干脆别上,浪费可惜。 已经端上来的,坚持全部打包带走,让老王和儿子也尝尝。 服务员打包时,有几只盘子边缘还挂着菜,她又提起小时候的规矩:和父亲吃饭,每盘菜最后都要用饭或汤把盆里的油水带干净,一粒饭一滴油都来得不容易,请一定装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