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9年,著名桥梁专家茅以升病危,病床前却空无一人,六个子女均未到场。弥留之际,他忍不住放声痛哭“报应啊,这都是我的报应。” 茅以升从小就对建桥着迷。家里不算富裕,但父母挺重视教育。他小时候见过桥塌的事故,就发誓要造出牢靠的桥。1911年考进唐山工业专门学校,学土木工程,那时候他就埋头苦读,毕业时成绩拔尖。1916年公费去美国留学,先在康奈尔大学拿硕士,专攻桥梁,然后转卡内基理工学院,1920年成了那儿的第一个博士。回国后,他先教书,在东南大学、河海工科大学、北洋大学这些地方当教授和校长,带出一批学生。1930年代,他管江苏省水利局,负责河道治理。 关键是1934年到1937年,他领头建钱塘江大桥,这是中国人自己设计建的第一座现代大桥,长1453米,公路铁路两用,基础深挖到江底岩层。那桥用钢桁梁结构,抗风抗震,建的时候用了射水法冲沙,技术上领先。抗日战争时,1937年他亲自参与炸桥,挡住日军进军,战后又修复。1940年代,他办中国桥梁公司,当总经理,还管钱塘江海塘工程。1948年当选中研院院士。1949年后,他当北方交通大学校长,推动铁路教育。1950年代,参与武汉长江大桥设计,提供咨询。晚年管铁道科学研究院30多年,写书如《桥梁学》《中国桥梁史》,培养人才,推动土力学在中国的应用。 茅以升的职业路走得稳,但家庭事让他栽跟头。1914年他跟戴传蕙结婚,她出身书香门第,两人一开始挺和睦,生了三儿三女。戴传蕙操持家务,带孩子,跟着他到处搬家30多次,从不抱怨。1920年代末,茅以升调上海工作,跟南京的家人分居。那时候他认识了年轻的权桂云,她先是帮手,后来关系近了,在上海另住,生下女儿茅玉麟。这事瞒不住,戴传蕙知道后身体每况愈下,长期情绪低落,饭量少,健康差。1973年她去世,留下子女对父亲不满。茅以升想正式娶权桂云,召子女商量,但他们反对,觉得父亲对不起母亲。从那以后,子女跟他断联系,不再往来。晚年茅以升健康下滑,1989年住进北京医院,病情重时身边没人陪护。子女虽知情,却没来探视。他在病榻上自责,觉得这是自己当年选择带来的后果。那句喊话,反映出他内心的纠结和后悔。 茅以升的家庭裂痕,从他中年那段感情开始发酵。戴传蕙去世后,他坚持娶权桂云,这步棋让子女彻底翻脸。长子他们觉得父亲不顾母亲的付出,直接导致家庭破裂。从1973年起,六个子女陆续离开,不再认这个家。茅以升试着修补,但没用,他们铁了心不理。权桂云1975年也走了,抑郁原因不明,只剩小女儿茅玉麟陪他。晚年他继续工作,当科协副主席、全国政协副主席,但私人生活空虚。1989年病重,医院通知子女,可他们没露面。茅以升临终时,身边空空荡荡,那种孤单让他喊出那句话,承认自己的人生偏差带来的结果。 茅以升1989年11月12日去世,93岁。葬礼上,六个子女没出席,只有茅玉麟在场。权桂云早两年走了,她的角色在家庭中始终尴尬。茅以升的遗产主要是工程成就,钱塘江大桥碑上刻着他名,桥还在用。子女们各自发展,长子茅于越干教育,其他在不同领域,没公开提父亲。他的书和研究,继续影响后辈,铁道院挂着他照片。虽家庭遗憾,但他对中国基础设施的贡献,没人否认。 茅以升这辈子,桥连了江河,却连不住家人。外遇那事,毁了原配,伤了子女,导致晚年凄凉。1989年病床那幕,空无一人,自责喊话,成了经典教训。人生选择,总有代价,他付出了亲情疏离的价。桥专家的称号光荣,但私人失败让人叹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