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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和张姐出差,到了宾馆,老王说,张姐,咱开一间房吧。张姐一愣说,别胡说八道,不

老王和张姐出差,到了宾馆,老王说,张姐,咱开一间房吧。张姐一愣说,别胡说八道,不怕我回去告诉你媳妇吗?老王说,张姐,开一间房,让宾馆出两间房发票,可以省几百块钱,咱俩出去大吃二喝一顿啊。张姐一听这样,答应了。进了房间,张姐往四周扫了一眼,心里头七上八下的。标间,两张床隔着一张小桌子,空调呼呼吹着风,空气里都是宾馆那股说不清的味道。她把行李箱往靠门的床边上一放,拉链都没敢拉开,就那么站着,手不知道往哪儿搁。 我和老王搭档出差三年,他总爱琢磨这些“省钱小门道”——这次到南方小城,天擦黑才摸到宾馆门口,他突然停下脚步,眼睛往价目表上瞟。 “张姐,要不咱开一间?”他声音压得低,手指在标间价格上敲了敲,“让前台出两张发票,省的钱够咱俩吃顿当地老字号。” 我当时手里还攥着行李箱拉杆,差点没抓稳——这话听着像开玩笑,可他眼神直勾勾的,不像瞎闹。 “你不怕我回去跟嫂子打小报告?”我故意板起脸,心里却在算:标间比两个单间便宜三百二,楼下那家炖菜馆的招牌鱼好像就是这个价。 他咧嘴笑,露出两颗小虎牙:“嫂子信你,不信我?” 房门“咔嗒”一声合上,空调“呼”地吐出一股风,混着消毒水和旧地毯的味儿,往鼻子里钻。 两张床隔着一张掉漆的木桌,老王把他的帆布包往靠窗那张床一扔,拉链“刺啦”拉开,掏出充电器就往插座上怼——倒像是回了自个儿家。 我呢?行李箱往靠门的床沿一放,轮子还没锁死,手就僵在半空;拉链头蹭着指腹,冰凉的金属硌得人心里发慌,愣是没敢往下拉。 你说成年人的分寸感,是不是就藏在这些没拉开的拉链里? 后来我才知道,他那会儿刚还完房贷,儿子报兴趣班差着钱;所谓的“大吃二喝”,不过是想让我这个“前辈”别觉得跟他出差委屈——哪有什么歪心思,不过是被生活逼得精打细算。 我没拉开行李箱的拉链,不是防他,是防自己——怕哪个动作过了界,让这三年的搭档情分突然变了味;就像那空调风,吹得人心里发毛,却又不敢关,怕更尴尬的沉默涌进来。 那一晚谁也没提“出去吃”的事,他窝在床头刷报表,我对着电视发呆,直到后半夜空调停了,才听见彼此轻微的呼吸声。 再后来出差,他总会先问“张姐,咱开两个单间?”,我却偶尔想起那个没拉开的行李箱——有些信任,就是在这些“差点误会”里,悄悄扎了根。 职场相处哪有什么标准答案?无非是你别轻易越界,我也别胡乱猜疑;就像那间房里的两张床,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不远,也不近。 现在想起那股消毒水味儿,倒不觉得呛了——反而像老王递过来的那瓶矿泉水,拧开时“噗”地一声,带着点笨拙的真诚,在闷热的出差路上,刚好解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