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取五百万,急用。” 辽宁沈阳的张大姐把身份证和存单往柜台一递,手指在柜台玻璃上哒哒哒敲了两下 —— 这钱是给儿子开工厂的启动资金,跟南边来的合作方都说好了,今儿下午就得把钱打过去,人家等着开工呢。 辽宁沈阳的银行大厅,上午十点的阳光斜斜切过柜台。 张大姐攥着帆布包的手沁出薄汗,包里是给儿子开工厂的救命钱。 她把身份证和存单“啪”地拍在柜台上,指关节在玻璃上敲出哒哒哒的急响。 “同志,取五百万,急用。”声音里带着点压不住的颤。 穿蓝色制服的柜员小李抬头,接过证件时扫了眼存单金额,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下。 “大姐,五百万是大额取款,按规定得提前预约。”小李声音压得低,手指在键盘上顿了顿。 张大姐心一下子沉到肚子里,“预约?可跟南边合作方说好了,今儿下午就得打款——这节骨眼上,让人家上哪儿等?” 谁知道小李突然起身,“您先坐会儿喝口水,我去跟主管申请下。” 他转身时,白衬衫后襟沾着片没拍掉的粉笔灰,是早上送孩子上学蹭的吧? 后来才知道,小李一开始也犯嘀咕:这阿姨穿得朴素,突然取五百万,别是遇上电信诈骗了? 直到看见存单日期是五年前存的定期,备注栏里歪歪扭扭写着“儿子创业备用金”——那字迹,跟他自己妈给攒学费时写的备注一模一样。 张大姐攥着存单五年没动,是信儿子画的工厂蓝图能成真。 她总说“年轻人闯闯好,赔了妈还有退休金”,这份底气不是盲目,是看着儿子打三份工攒技术熬出来的。 所以哪怕合作方催得紧,她也没含糊过——钱是人挣的,但儿子的底气,得当妈的给。 那天下午三点,合作方的账户收到了转账提醒,附言是“张阿姨的心意,好好干”。 一年后工厂投产,第一批零件装箱时,儿子特意给银行寄了面锦旗,红底金字写着“急民所急”。 现在张大姐见人就说,大额取款可得提前打电话问,别像她似的差点误事;当然,遇上肯多问一句的柜员,也是福气。 再去银行,张大姐还会敲敲柜台玻璃,不过这回是笑着的。 “小李啊,今儿不取五百万,取五百块买水果,给你家孩子带俩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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