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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9 年,第 21 军副军长彭思忠前往西安热电厂视察,路遇一位老工人。彭副军

1969 年,第 21 军副军长彭思忠前往西安热电厂视察,路遇一位老工人。彭副军长看清是谁后,他立即整理衣装,恭恭敬敬地敬了一个礼,喊:“首长好。” 陪同视察的厂长一听,反问:“哪有首长?只有您是首长。” 1969年的西安,秋老虎还没褪尽,第21军副军长彭思忠穿着半旧的军绿色上衣,带着陪同人员往热电厂走。 砖红色的厂墙被晒得发烫,空气里飘着煤烟和蒸汽的味道,混着远处锅炉的轰鸣。 他是来视察安全生产的,步子迈得稳,军靴踩在水泥地上,“噔噔”响。 走到储煤场拐角,一个穿着沾满油污的蓝色工装的身影蹲在地上,正拿扳手拧着输煤管道的阀门,花白的头发被风吹得贴在额角。 彭思忠的脚步突然顿住,眯起眼仔细看了看那人的侧脸——颧骨上有块浅褐色的疤痕,是当年在太行山打游击时被弹片划的,他记得。 他猛地挺直腰板,左手下意识地理了理领口的风纪扣,军靴在煤渣地上踩出“咔”的一声脆响,接着举起右手,掌心向前,指尖齐眉,声音洪亮:“首长好!” 旁边的厂长愣了,手里的搪瓷缸“哐当”磕在栏杆上,煤茶水溅出几滴:“彭副军长,您这是……哪来的首长?在场的就您是首长啊!” 老工人慢慢站起身,转过身来时,彭思忠的眼眶有点发红——那不是普通工人,是他1940年当警卫员时的老团长,三年前因伤转业到地方,隐姓埋名在电厂当维修工,连厂长都只知道他姓王。 当年太行山上,老团长为了掩护他这个刚入伍的新兵,左腿被机枪打穿,躺在雪地里还把最后一块干粮塞给他——这份恩,刻在骨子里,跟后来谁是副军长、谁是工人没关系。 老团长摆摆手,手上的油污蹭在工装上,笑出一脸褶子:“都过去了,现在我就是个拧阀门的,你这副军长可别折煞我”,但眼角的湿意没藏住,像煤堆里没熄的火星。 那天的视察多了个“插曲”,彭思忠陪着老团长在储煤场聊了一个钟头,直到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分不清谁的肩章更亮。 后来厂里人才知道,那个总蹲在角落修管道的老工人,年轻时曾带着队伍在晋西北打了几十场硬仗,枪林弹雨里护着多少人活下来。 有时候,真正的敬意不在职位高低,而在心里是否记得那些托住你后背的人——就像老团长当年护着他,他如今向老团长敬礼,一样的道理。 暮色里,彭思忠走远了,老工人还在拧阀门,扳手转得“咔咔”响;只是这一次,每一声都像在说:有些故事,藏在油污和疤痕里,比军衔更重,比岁月更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