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 年,我和女同学躲雨,在破庙里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改变一生。那年我 19 岁,她 18 岁,我们是高中同学,家住同一个公社,那天放学赶上暴雨,没带伞,路边只有一座废弃的破庙,就一起跑进去躲雨。破庙四处漏风,地上堆着干草,雨越下越大,风刮得庙门吱呀响,我俩缩在角落,浑身湿漉漉的,又冷又怕。
1980年的夏天,好像比往年都要闷热。
我十九,她十八,同级不同班,家住同一个公社,隔着两条田埂的距离。
那时候的男女同学,话都很少说,更别提单独待在一起。
偏偏那天放学,天像破了个窟窿,暴雨倾盆而下,我们都没带伞。
路边除了一座荒废的山神庙,无处可躲,庙门虚掩着,透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干草香。
我们一前一后挤进去,破庙不大,四处漏风,只有中间神像前还堆着些干草,算是干燥的地方。
雨越下越急,砸在庙顶的瓦片上噼啪作响,偶尔还有冷风吹进来,带着雨水的寒气。
她往干草堆里缩了缩,我也下意识地靠近了些——不是故意的,实在是冷,湿衣服贴在身上,像冰碴子。
谁都没说话,只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和外面的风雨声,气氛尴尬得能拧出水来,我甚至能闻到她头发上被雨水打湿后淡淡的皂角味。
也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太冷了,也许是那昏暗的光线下,彼此的眼神都有些闪躲,我们靠得越来越近,直到……直到一些事情失控了。
很多年后再想起,与其说是年少冲动,不如说是那特定环境下——密闭的空间、恶劣的天气、无处可逃的窘迫——将两个年轻人推到了极致。
我们都太年轻,不懂得如何应对突如其来的身体靠近和心跳加速,更不明白那瞬间的失控会带来怎样沉重的后果。
那件事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我们都慌了,第二天在学校遇见,眼神躲闪,像做了贼。
她开始刻意绕路走,我也变得沉默寡言,心里像压了块石头,沉甸甸的。
高考后,她没填志愿,早早嫁去了邻县,听说男方是媒人介绍的。
我去了外地读书,从此再也没见过她。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那天没有下雨,如果我们没有躲进那座破庙,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多年过去了,我依然记得那座漏风的破庙,记得那场瓢泼大雨,只是记忆里的寒冷,似乎被岁月捂得有了一丝模糊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