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女子,打麻将输了 1200 块无力偿还,男牌友见女子貌美,便让其以身抵债。女子听完脸一下子涨红了,往后退了半步,低声说不行。男牌友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盯着她说:“你要么以身抵债,要么现在就把钱拿出来,不然今天别想走。” 旁边两个牌友见状,一个低头继续收拾麻将牌,一个劝了句 “都是熟人,没必要这样”,但男牌友根本没理。 夏夜的棋牌室包厢里,烟味混着汗味黏在皮肤上。 她数完手里最后几张零钱,指尖发颤——十二张红票子,刚够还一半。 穿花衬衫的男人把麻将牌拍在桌上,牌面数字“五筒”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妹妹这手气背得蹊跷啊,”男人突然笑出声,目光扫过她泛红的耳垂,“要不这样——” 她猛地攥紧帆布包带子,退后半步撞在墙角,瓷砖凉意顺着后背爬上来。 “不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男人瞬间收了笑,后背往藤椅上一靠,双手交叉成十字锁在胸前:“两条路。要么现在掏钱,要么——”他故意顿住,眼神像黏腻的蛛网,“留下来陪我到天亮。” 戴眼镜的大叔把一摞麻将牌码得噼啪响,卷头发的女人扯了扯男人衣袖:“老张,都是熟人……” 话音被男人的白眼截住——熟人?熟人的钱就不是钱了? 她盯着男人锃亮的皮鞋尖,突然想起三小时前开局时,这人还笑着给她递水果。 事实是,赌桌上的笑,从来都做不得数。 墙角的石英钟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像踩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旁边两人收拾东西的动作越来越快,塑料筹码碰撞声里,藏着谁都不愿惹麻烦的默契。 她最终还是没动,只是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后来她再也没踏进过任何棋牌室,连小区门口摆象棋的石桌都绕着走。 有些局,一旦坐下,就再也站不起来了——你以为的消遣,可能是别人布好的陷阱。 包厢门被风吹开条缝,外面夜市的喧嚣涌进来,衬得里面的沉默像一潭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