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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次我跟我老公打架,他妈让我滚,上去我就打了他妈一顿,他弟看到他妈受欺负就把我打

有次我跟我老公打架,他妈让我滚,上去我就打了他妈一顿,他弟看到他妈受欺负就把我打倒在地,我上去就把他弟抓花了,那天惊动了警察,我也没有害怕,只是觉得很爽,在我最无助刨腹产后,我顶着刀口照顾孩子,他妈去打麻将,我并不觉得这事是坏事,反而让我看清很多,有什么用呢
月子里的白炽灯总带着冷意,
我按住渗血的剖腹产纱布坐起来,
婴儿床里的哭声像细针往心口扎。
客厅传来麻将牌碰撞的脆响,
婆婆说“三缺一呢”时,拖鞋在地板上蹭出的沙沙声,比孩子的哭声还刺耳。
那天的争吵是从奶粉罐被打翻开始的,
奶水不够的焦虑像团火,烧得我和他都红了眼。
“滚出去!”婆婆的声音裹着麻将牌的余味砸过来,
我摸到门框上的木纹——那些被岁月磨平的棱角,突然硌得手心发疼。
没等我反应过来,胳膊已经撞上了墙角的花架,
陶瓷花盆在地上炸开的瞬间,我听见自己喊“你凭什么”,声音抖得像风中的塑料布。
他弟弟冲出来时带倒了折叠椅,
金属撞击声里,我后脑勺先着了地,
冰凉的瓷砖贴着皮肤,倒比刀口还疼些。
手指抓到什么就攥紧什么,后来才知道是他胳膊上的皮肉,
血珠渗出来时,我忽然想起孕期吃的樱桃,也是这样一颗颗红得刺眼。
警车红蓝灯在窗帘上晃的时候,我还坐在碎片里,
警察问“需要验伤吗”,我盯着他弟胳膊上蜿蜒的血痕,突然笑出声——原来撕破脸皮是这种声音,像撕一张浸了水的纸。
很多人说我疯了,产妇不该动怒。
可他们没见过我凌晨三点抱着发烧的孩子,在空荡的客厅里等一个打麻将的婆婆回家——有些底线,守不住就只能碎掉。
月子里的孤独不是一天攒的,
就像麻将桌上的筹码,多到一定程度总要清盘。
我以为婚姻是两个人的共渡,却忘了有些船从一开始就漏着水,
他的沉默、婆婆的理所当然、甚至孩子哭闹时空气里的压抑,都是凿穿船底的冰锥。
警察走后,他蹲在门口抽烟,烟头烫穿了三张报纸。
我倒在卧室数天花板的裂纹,突然看清有些家不是港湾,是需要你时时刻刻竖起尖刺的战场。
后来有人问“值得吗”,我摸着剖腹产的疤痕想,至少比困在“贤惠”的壳子里,连哭都要挑时间好。
现在刀口的增生像条淡粉色的虫子,趴在小腹上。
那天摔碎的花盆再也没买新的,
空出的窗台摆着孩子的照片,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
你看,生活总会从裂缝里,给你找点甜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