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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2年,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来到“晋北河边民俗博物馆”门前。 他站在青砖灰瓦

1992年,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来到“晋北河边民俗博物馆”门前。 他站在青砖灰瓦的院落前驻足良久,玻璃展柜里陈列的旧皮箱和手写书稿,让这位七旬老人的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玻璃,箱角的铜锁在日光下泛着冷光,那是他父亲阎锡山当年逃离山西时的随身之物。 阎锡山这个名字在民国史上总带着点矛盾色彩。 1905年还在日本留学时就加入同盟会,回国后趁着辛亥革命的浪潮拿下山西,此后三十年里把这片黄土高原打造成自己的独立王国。 他修铁路特意把轨距缩窄,让外省火车进不来,又在忻州盖起能住百人的深宅大院,光防卫碉堡就修了二十多个,这种把地盘攥在手里的本事,在军阀混战的年代确实少见。 随着内战局势逆转,1949年太原城破前三天,阎锡山坐着飞机逃往南京。 本来想凭借行政院长的身份在台湾重整旗鼓,没成想蒋介石复职后第一件事就是把他晾在一边。 后来被打发到台北郊区的菁山农场,那地方当时就是片荒地,得自己砍竹子搭房子,下雨天屋顶漏得接不住,随从们只能拿脸盆接雨,曾经的“山西王”夜里就听着雨声写反共文章,这种落差怕是最有体会。 阎锡山的几个孩子命运也跟着拐了弯。 大儿子阎志宽二十多岁就得哮喘没了,媳妇赵秀金带着孩子去了日本。 小儿子阎志惠后来也跑到日本,不知怎么就和嫂子走到了一起,阎锡山知道后气得差点断了联系。 这事儿在当时算是家丑,直到多年后阎志惠定居美国,靠推销保险过日子,才慢慢和家里缓和关系。 阎志敏是阎锡山子女里比较特殊的一个,当年留学美国学无线电,后来进了NASA搞卫星通讯研究。 按理说凭着父亲的人脉在政界谋个职位不难,但他偏偏选了条远离政治的路。 有资料说他参与过早期卫星项目,具体细节却很少有人知道,这种刻意低调的态度,或许是对家族命运的另一种回应。 1960年阎锡山在台湾去世,临终前还念叨着“收复大陆”。 他留下的那些书稿后来被整理成十几本书,可真正被人记住的不多。 反倒是菁山农场那栋木板房,后来被台湾当局改成“阎锡山故居”,成了个旅游景点,墙上挂着他穿军装的照片,下面摆着当年用过的煤油灯,游客们看着这些物件,很难把它们和那个割据一方的军阀联系起来。 阎志惠1992年那次回山西,没惊动媒体,就自己一个人在博物馆里转。 讲解员指着展柜里的《阎锡山日记》介绍说这是研究民国史的重要资料,他站在旁边没说话,只是翻了翻旁边卖的纪念品,最后买了本画册。 离开时有人认出他,问要不要合影,他摆摆手说“就是随便看看”,转身就走进了街上的人流里。 如此看来,历史有时候挺有意思。 阎锡山当年费尽心机想在山西建一个“独立王国”,结果自己成了异乡孤魂,子女们散落海外。 而他最在意的政治遗产,如今只是博物馆里的几件展品,连亲生儿子看了都觉得陌生。 这种结局,怕是他当年在忻州大宅里规划未来时,怎么也想不到的。 现在去晋北河边民俗博物馆参观,还能看到阎锡山用过的办公桌和电话机。 玻璃柜里的电话机是黑色转盘式的,机身有些掉漆,旁边的说明牌写着“1930年代阎锡山在太原绥靖公署使用”。 游客们大多匆匆走过,很少有人知道这个物件背后,藏着一个家族横跨海峡两岸的悲欢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