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宁退休大爷在镜头前甩出“穷不走亲富不回乡”九连击，视频两晚飙到六千万。 我连着刷三遍，满屏弹幕都在刷真实。 大爷穿件洗得发白的工装外套，手里拎塑料袋，边说边皱眉，像把半辈子受的冷眼全吐出来。 我想到去年春节兜里只剩车票钱，去舅舅家被安排坐塑料凳，表姐老公一句“现在借钱的人太多”把我噎回出租屋。 那一刻我懂了大爷的“人情薄如纸”，也懂了为什么年轻人把这几句土话当救命稻草。 我们不怕苦，怕的是苦里还要被戳刀。 真话难听却解渴。 大爷没开账号不接广告，继续遛弯买菜，留我们在屏幕外回味。 我把他那九句抄进备忘录，每次想讨好谁就先读一遍。 边界立住了，心反而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