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8年,杜月笙去歌舞厅会友,突然,他一手搂住舞女的腰,另一只手要伸进她的胸口,舞女吓得花容失色,“对不起,我不卖身……”杜月笙冷哼,“你早晚是我的人……” 这名舞女叫陈帼英,那年刚满十六岁,生得眉眼清亮,身段窈窕,在上海滩的舞厅里算是小有名气的清倌。 她从小跟着母亲在弄堂里讨生活,母亲卧病在床,她进舞厅当舞女,只求赚点医药费和口粮,从没动过攀附权贵的心思。杜月笙那天是陪着黄金荣来的,场子是黄家的产业,他在厅里扫视一圈,一眼就盯上了角落里陪客人跳舞的陈帼英。 他那时刚在黄金荣手下崭露头角,手里有了些权柄,在上海滩的风月场里,还没有哪个女人敢拂他的面子。陈帼英的躲闪和拒绝,没让他恼怒,反倒勾起了他的征服欲。 杜月笙没再当场纠缠,转头就叫人摸清了陈帼英的底细。 知道她家里有重病的母亲,隔天就派人送了一箱银元到她家门口,传话的人说,这是杜先生的一点心意,往后她母亲的医药费,杜先生全包了。 陈帼英捏着那沉甸甸的银元,一夜没合眼。她知道这钱不好拿,拿了就等于把自己卖给了杜月笙。可看着病床上咳得撕心裂肺的母亲,她咬着牙,第二天主动去了杜月笙的公馆。 杜月笙见到她来,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嘴角挂着得意的笑,说了句“我就说你早晚是我的人”。 没人知道陈帼英刚进杜公馆的日子有多难熬。杜月笙身边从不缺女人,姨太太就有好几房,她一个舞女出身的,在公馆里没少受白眼。 她性子倔,从不主动争宠,每天只是安静地待在自己的小院子里,看书,绣花,偶尔帮杜月笙打理些琐碎的家事。杜月笙起初只是把她当个玩物,新鲜劲儿过了就很少往她院子里去。 直到有一次,杜月笙在生意上和人起了冲突,对方派人半夜来公馆闹事,陈帼英听到动静,抄起院子里的一根木棍就冲了出去,死死护在杜月笙身前。那一夜,她额头被划开一道口子,血流了满脸,却硬是没吭一声。 从那以后,杜月笙对陈帼英刮目相看。他开始带着她出席一些场合,教她认人,教她看场面,陈帼英学得快,没多久就能帮着杜月笙应酬宾客,打理账目。她不像别的姨太太只会撒娇争宠,她懂杜月笙的难处,知道他在刀尖上讨生活的不易。 杜月笙发迹后,身边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唯独陈帼英,一直陪在他身边。后来杜月笙移居香港,病重的时候,也是陈帼英守在床边,端水喂药,寸步不离。 很多人说陈帼英是被杜月笙强抢来的,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段看似屈辱的开始,藏着多少身不由己的无奈。杜月笙这辈子,算计过无数人,也笼络过无数人,他对陈帼英,有征服欲,有新鲜感,到最后,也生出了几分真心。 而陈帼英,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接纳,再到最后的相守,不过是在那个身不由己的年代,寻了一个能遮风挡雨的依靠。 上海滩的风,吹过无数人的爱恨嗔痴,杜月笙和陈帼英的这段纠葛,不过是乱世里的一粒尘埃。 可就是这粒尘埃,藏着最真实的人性,有欲望,有无奈,有算计,也有一丝温情。在那个弱肉强食的年代,小人物的命运从来由不得自己选择,能在风雨飘摇里寻得一点安稳,已是万幸。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