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1年，一名退伍的军人回家路上救了一个快冻死的老人，离开时老人递给他一个小泥球，拿着可以保你一生平安。 零下三十度的内蒙古戈壁，北风卷着雪粒子打在脸上像刀子割。 王占奎裹紧军大衣刚退伍返乡，就看见路边雪堆里蜷着个穿黄褂子的老人，嘴唇冻得发紫，只剩一口气。 他顾不上多想，解开大衣把人揣进怀里，踩着没过膝盖的积雪往最近的村子挪。 那时候谁也想不到，这个随手的善举，会在三十多年后掀起轩然大波。 老人醒来后从怀里掏出个油布包，里面是颗灰扑扑的泥球。 "开过光的物件，保你平安。 "王占奎本想推辞，却被对方攥着手指按进掌心。 后来他才知道，这年头像老人这样的寺庙住持，正被当成"四旧"批斗，怀里藏的哪是什么泥球，分明是拿命护着的宝贝。 类似的事那年月不少见，山西五台山的僧人把佛经藏进空心柱子，陕西法门寺的和尚用地窖封存佛像，都是为了躲过那场浩劫。 这个泥球在王占奎箱子底躺了二十多年。 1990年夏天整理老物件时翻出来，看着土不拉几的，顺手扔进了鱼缸。 谁能想到停电那晚，鱼缸突然泛起幽幽的蓝绿光，把他吓了一跳。 后来拿到地质局检测，专家拿着仪器越测越激动，说这是陨石钻石夜明珠，全球才三颗。 香港来的商人捧着两亿支票找上门时，王占奎盯着桌上的退伍证看了半天，想起当年老人塞泥球时说的"保平安"，突然笑了。 我觉得王占奎做决定时心里肯定跟明镜似的。 从邮局司机到村里"王队长"，他帮人代缴水电费、送急症病人去医院，二十多年没断过。 1998年抗洪，他开着邮局卡车连轴转了三天三夜，脚底磨出血泡还乐呵呵的。 这种人心里有杆秤，知道啥该拿啥不该拿。 后来他把夜明珠捐给佛教协会，说"宝物本来就该属于佛门"，这话听着简单，背后是三十多年没跑偏的良心。 现在这颗夜明珠放在中国佛教协会的展柜里，恒温恒湿养着。 每年佛教文化展，总有老人指着它给孩子讲那个冬天的故事。 王占奎没要一分钱奖励，还是照样在村里帮邻居修水管、辅导孩子功课。 他常说当年要是不救那个老人，良心上一辈子过不去。 其实啊，那颗会发光的石头哪是保平安的，真正护着他的，是那颗见不得人受苦的热心肠。 那天去内蒙古采风，路过王占奎住的村子，听村里人说他还保留着那个装泥球的木盒子。 打开盖子能看见里面垫着的旧报纸，1971年的日期都泛黄了。 阳光透过窗棂照在木盒上，恍惚间好像又看见那个大雪天，穿军大衣的年轻人抱着老人往村子跑，雪粒子落在他睫毛上，化成水珠又冻成冰碴，可脚步一点没慢。 有些东西就是这样，比钻石还稀罕，比夜明珠还亮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