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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4年,接到新婚丈夫牺牲在老山战场噩耗时,谢玉花毫不犹豫改嫁大伯哥。 消息

1984年,接到新婚丈夫牺牲在老山战场噩耗时,谢玉花毫不犹豫改嫁大伯哥。 消息像炸雷滚过河南叶县的小村庄,刚过门三天的新媳妇要嫁给残疾的大伯哥?唾沫星子几乎要把王家的土坯房淹没,可谢玉花把烈士证轻轻放在供桌上,转身就去给瘫痪的公婆熬药。 那年暴雨冲垮了村口的路,谢玉花摔断腿躺在泥里,是探亲回家的王长献把她背了三里地。 这个穿军装的年轻人后背滚烫,她后来总说,那天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红烛刚在新房燃了两个晚上,部队的加急电报就来了,王长献摸了摸她的辫子,“等我回来生娃”,军靴踏过门槛的声音,成了她往后三十年最清晰的念想。 收音机里播报老山战役胜利的那天,晒谷场上的人都在拍手,谢玉花却看见两个穿军装的人朝家里走。 他们站在院坝里没敢进门,手里的烈士证红得刺眼。 部队要安排她去县城当工人,她望着炕上咳得直抖的公婆,还有靠着墙根晒太阳、右腿蜷成畸形的大哥王绍,突然跪下去磕了个头,“长献不在了,我替他尽孝”。 村里人说她傻,守着两个病人和一个瘸子过活图啥。 谢玉花不辩解,每天鸡叫头遍就扛着锄头下地,夜里在油灯下给公婆缝补衣裳,小叔子王庆发高烧那年,她背着人走了二十里山路求医,露水打湿了裤脚,她却觉得比当年摔在泥里时更有劲儿。 大哥王绍的拐杖磨得发亮,她就用省下的钱买了新木料,自己学着刨光、打榫,那根拐杖后来陪了王绍十五年。 2014年春天,谢玉花第一次去了麻栗坡。 墓碑上的王长献还是二十三岁的样子,她从蓝布包里掏出泛黄的信纸,那是丈夫牺牲后部队送来的遗书,“让哥替我撑起这个家”。 风吹过墓园里的映山红,她蹲在碑前絮絮叨叨,说小叔已成家立业,说公婆走时很安详,说大哥的腿近年不怎么疼了。 纸页被吹得哗啦响,像有人在她耳边轻轻应了声“好”。 王绍磨坏的第七根拐杖还靠在墙角,蓝布包里的遗书边角已经发白。 谢玉花用三十年的日子告诉我们,有些承诺,真的能从青丝扛到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