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82岁常香玉留下遗嘱,并要求家人:不到万不得已,莫要公开。39岁小香玉冷笑一声,道:公开又如何 !这份遗嘱的内容是什么?为什么小香玉对这份遗嘱毫不在乎?
1982年,在郑州豫剧团大院里,七岁的陈百玲扎着羊角辫,抓着树枝模仿水袖翻飞。
站在对面的常香玉蹲下身,紧紧握住她的小手:“手腕要柔,眼神要韧,这才是常派《拷红》的魂。”
“奶奶亲手给我起的艺名,是荣耀更是责任。”
陈百玲在自传里写道。
她确实没辜负期望,15岁凭《梵王宫》一炮而红,观众惊呼“活脱脱年轻时的常香玉”。
18岁拿下梅花奖,春晚舞台水袖甩出满堂彩。
但两人的裂痕,始于1998年排演《铡刀下的红梅》。
陈百玲把刘胡兰故事改成现代舞剧场,迷彩服、街舞动作、电吉他伴奏。
常香玉在病房看直播,氧气管被拽掉:“胡闹!豫剧没了梆子锣鼓,还算什么豫剧!”
电话里她吼:“你毁我常派基业,没资格叫小香玉!”
“奶奶,《花木兰》当年也加了管弦乐,怎么到我这就不行?”
陈百玲在电话那头针锋相对:“戏不改就死,您守着老腔老调能等来几个观众?”
2003年,常香玉癌细胞扩散。
她推开端来的参汤,在遗嘱上颤抖签字。
财产归属郑州四合院、存款、戏服全归亲生女儿常俊英。
“小香玉”称号仅限血亲孙辈使用,陈百玲立即停用。
任何商业演出、教学须常家直系批准,违者追责。
“锁进保险柜,百年后再说。”
常香玉对女儿们交代:“不到绝境,别让百玲知道。”
这道遗嘱藏着多少委屈?
陈百玲婚后两次离婚,首任丈夫嫌她排戏不顾家,现任导演王为念常为“豫剧该不该加摇滚”吵到摔碗。
更刺痛常香玉的是,陈百玲把豫剧学校办成“综艺培训班”,学员穿着露脐装跳改编版《白蛇传》。
“她以为加些时髦玩意儿就能救豫剧?”
常香玉的老搭档回忆:“有次看排练录像,她抄起遥控器砸电视:‘这叫豫剧?这是豫剧的裹脚布!’”
2004年5月8日,常家公布遗嘱。
记者堵住从山西赶回的陈百玲:“您是否承认背叛师门?”
她摘下墨镜:“常派?我十二岁就登台唱《红娘》,水袖功是奶奶亲手教的!现在她说收回就收回?”
其实,这场对峙早有伏笔。
1999年陈百玲在《梨园春》唱摇滚版《花木兰》,评委席上的常香玉当场离席。
2001年陈百玲关停豫剧学校,转投商业演出,常香玉在病床上咳出血痰:“我教了你三十年,就教出个戏子!”
“她眼里只有票房!”
陈百玲在采访中反击,“当年捐飞机轰轰烈烈,现在守着老本等死?“
这话刺痛了无数老戏迷。
1951年常香玉卖卡车捐“香玉剧社号”战机时,陈百玲尚未出生。
常香玉的坚守像座老宅院。
她床头永远摆着《豫剧唱腔谱》,泛黄的谱页上满是红蓝批注。
护士记得她弥留时说:“豫剧的魂在梆子声里,抽掉它,戏就死了。”
可陈百玲的革新似把火焰。
2005年她带着街舞版《朝阳沟》进京,谢幕时观众扔矿泉水瓶。
她抹着脸对镜头笑:“骂得越狠,看的人越多!”
后来这出戏巡演三十城,场场爆满。
“奶奶觉得我在掘祖坟,我觉得她在修棺材。”
“她守的是戏,我争的是命,豫剧要是没观众,守着空戏台给谁看?”
遗嘱公布后第七天,陈百玲在郑州开新闻发布会。
她当众撕毁“小香玉”名牌,宣布启用本名陈百玲:“从今往后,我唱我的豫剧,爱叫啥叫啥!”
台下闪光灯炸成一片。
有老戏迷痛哭:“常老师泉下有知该多寒心!”
也有年轻观众欢呼:“早该这么改了!”
这场博弈远未结束。
常家后人成立“常派艺术研究会”,严禁改编经典剧目。
陈百玲的学校改名“百玲戏剧工坊”,学员穿着汉服跳爵士豫剧。
文旅部将二人故事列入“非遗保护典型案例”,标题却是《传承与创新的双刃剑》。
或许真正的传承,从来不是非此即彼的选择题。
当陈百玲的摇滚豫剧在抖音收割百万点赞,当常派传人用全息技术复原《拷红》经典唱段。
那两份相隔二十年的遗嘱,早化作滋养传统的活水,在新时代的戏台上奔流不息。
主要信源:(新华社——常香玉:吃透勤与苦才能到高峰
荆楚网——常香玉追悼会今日举行 小香玉追忆奶奶痛不欲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