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 女子为了和丈夫团聚,放弃城里的高薪工作,来到了偏远山村开小诊所。2 个月后,丈夫被调走,女子想跟丈夫一起走。谁料,第二天一开门,女子惊得目瞪口呆。 她本在贵阳的大医院有着体面的工作,因为在病房里相识并相恋的丈夫龙瑞见被派驻到这偏远的贞丰县工作,两口子长期分居,哪怕见上一面,跑一趟单程也得花去一天时间,为了结束这种两地相思的苦,钟晶脑子一热。 干脆辞了城里的高薪,追随丈夫一头扎进了这穷乡僻壤,那是2008年的冬天,她才二十多岁,满怀着对爱情的憧憬,带着全部家当,两万元积蓄,把自己“安”在了村里,可真正落脚后,山里的日子给了这位城里姑娘一记闷棍。 这里没有独立的卫浴,洗澡得躲在屋里用大木盆接水蹲着洗,上厕所只能去旱厕,夏天那气味和乱飞的苍蝇,让人恨不得憋着气逃离,但这生活的不便还能忍,真正让她揪心的,是这里近乎空白的医疗状况,全村近三千口人,居然找不到一个正经医生。 村民们要是发烧头疼,得靠两腿走上十多公里山路去镇上,一来一回再加上看病,没有半天工夫下不来,她曾眼睁睁看着一位四十多岁的村民,每天凌晨5点摸黑起床,仅仅为了去镇上看病,就在山路上耗去4个小时。 既然家里三代行医,自己也是科班出身,钟晶心一横,就把自家的小诊所给支棱起来了,但这诊所开张容易,想在村民心里扎根却难如登天,看着眼前这个皮肤白嫩、打扮时髦的年轻姑娘,乡亲们心里全是犯嘀咕:“二十出头的女娃娃,能会看病”。 甚至还有人背后嚼舌根,怀疑她是城里混不下去来山里骗钱的,起初那几天,诊所门庭冷落,偶尔几个探头探脑的,也是满眼的怀疑。 转机出现在村里一个叫龙庆昌的水果贩子身上,这汉子被风湿折磨了十四年,钱花了不少,腰还是直不起来,甚至出现了骨骼变形,那天他也是疼得实在没招了,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跨进了钟晶的门槛,钟晶仔细诊断后,给他抓了六服中药,统共才收了20块钱。 龙庆昌当时都愣了,他在大医院可是砸过上万块都没响声的,这两张“大团结”能顶啥用,钟晶只笑笑说:“先吃吃看,不管用不要钱”结果六服药下去,这困扰多年的老毛病居然真给压住了,再没怎么犯过。 龙庆昌这一好,简直成了“活广告”走街串巷地嚷嚷:“钟大夫那是真有两把刷子药便宜还治病”渐渐地,大家看钟晶的眼神变了,从怀疑她是“骗子”到尊称她是背着竹篮行医的“最美医生”对于村里的孤寡老人,她不仅常常免单,甚至还允许赊账看病。 然而,就在她和这片土地刚刚建立起信任连接的时候,一道调令打破了平静,丈夫的工作有变动,要调回城里去了,这下钟晶傻眼了,她当初就是奔着丈夫来的,如今丈夫走了,她还有留下的理由吗。 丈夫劝她一起走,她看着才刚有起色的诊所,心里五味杂陈,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决定跟丈夫回城,第二天一早,当她推开诊所的大门准备收拾行装时,眼前的场景让她瞬间泪崩,门口乌压压站满了人。 乡亲们也不说话,手里提着自家攒的鸡蛋、鸭蛋,还有那沉甸甸的米,有几位老人,颤颤巍巍地递过来一沓钱,那是一张张皱巴巴的五角、一块、五块,那是他们之前赊欠的药费,听说钟医生要走,哪怕是去借,大家也把这钱凑齐了赶来还。 一位满头白发的老奶奶,把一双熬夜赶制的新布鞋塞进她手里,声音都在抖:“钟医生,你走了我们以后生病找谁啊”看着这一张张被风霜刻满皱纹的脸,看着那手里攥得紧紧的零钱钟晶心里的防线彻底崩了。 她原本以为自己只是这里的一个过客,却没发现自己早已成了这里的依靠,她一把拉住老人的手,哭着喊:“我不走,哪也不去,我就留在这儿”这一留,就把青春“钉”在了这里为了工作,她不得不把年幼的女儿托付给婆婆照顾。 每当夜深人静,通过手机屏幕看着女儿稚嫩的笑脸,她心里也会泛起对母亲角色的亏欠,但只要天一亮,她就又成了那个不知疲倦的乡村医生,从早上7点忙到晚上11点是常态,若是半夜有人敲门急诊,她也是披上衣服就起。 村里有多少留守老人、多少留守儿童,谁家老人腿脚不便需要上门,谁家孩子该预防感冒了,她心里跟有本账似的清清楚楚,遇到感冒流行的季节,她就自掏腰包买来板蓝根,挨家挨户地送,逢年过节,她还惦记着给那些没儿女在身边的老人送去棉鞋、棉被。 在那些蜿蜒崎岖的山间小路上,村民们经常能看到身材娇小的她,背着瘫痪的老人往诊所赶,就为了做个定期检查,为了让村民能更方便地治疗风湿和关节痛,她甚至把自己积攒下来的钱拿出来,给卫生室添置了理疗保健器材,那是完全免费给乡亲们用的。 一晃眼,十六个年头过去了,当初那个只有60平米的小诊所如今已经扩建成了一栋两层小楼那个当初被质疑是“骗钱”的小丫头,户口都已经迁到了龙河村,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村里人。 信息来源:人民网-22775520.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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