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一艘中国货轮，深夜停在斯里兰卡港口,突然，10多艘“猛虎”组织小艇，悄悄将货轮包围，并打死船上士兵。

当时甲板上的哨兵王建军刚完成换岗，手里还攥着没吃完的馒头，就被消音武器击中倒下。

货轮驾驶台的雷达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光点正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

这艘名为“协友号”的杂货船，载着5000吨纺织原料和37名船员，本应在黎明时分起航。

此刻轮机长商卫华正检查主机，突然听见甲板传来沉闷的响声。

他冲到舷边，看见几艘快艇已经靠上船舷，蒙面人正用钩子搭住栏杆往上爬。

这场袭击背后藏着致命误判。

猛虎组织本想劫持附近的法国游轮“香槟公主号”，那上面有238名乘客，其中包括瑞士信贷集团的高管。

黑暗中他们认错了目标，把中国货轮当成了下手对象。

更没想到的是，这艘看似普通的货轮上，配备了PL-91式重机枪和5名武装警卫。

商卫华没来得及拉响警报，就被催泪瓦斯呛得睁不开眼。

他摸索着爬到驾驶台，大副张明已经被流弹擦伤了胳膊。

五个人挤在舵手室里，听着外面的枪声和叫喊声。

商卫华的手指在信号弹发射器上犹豫了三秒，红色信号弹拖着弧线升空时，他看见法国游轮的灯光突然熄灭了。

斯里兰卡海军的巡逻艇在两小时后赶到，海面上只剩下漂浮的弹壳和血迹。

货舱完好无损，但驾驶台的玻璃全被打烂，雷达屏幕还定格在被包围的瞬间。

连续三天的搜救覆盖了800平方公里海域，最后只找到王建军的安全帽，上面还留着弹孔。

这个事件后来改变了很多事。

国际海事组织第二年就强制推行船舶自动识别系统，中国远洋船队率先装上了卫星示位标。

2008年亚丁湾护航行动启动时，很多老船员都说，这是“协友号”用鲜血换来的觉醒。

商卫华的女儿商晓雯2017年成为极地科考船船长，出发前特意去了父亲当年工作的中远档案馆，摸了摸“协友号”的模型。

现在斯里兰卡事发海域立着块纪念碑，上面刻着五名失踪船员的名字。

去年商晓雯驾驶“雪龙2”号经过那里时，按照老海员的规矩鸣了三声笛。

笛声穿过印度洋的风浪，像是在回应二十多年前那个深夜，那枚划破黑暗的红色信号弹。

这种跨越时空的呼应，或许就是航海人最厚重的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