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岁岳父在我家住了8年，昨天老房子拆迁分了一百多万，我特地拿2瓶茅台庆祝，谁料岳父要把钱全给小舅子，老婆同意后只提出一个要求，岳父竟拍桌而起！ 岳父在我家待了8年，从82岁到90岁。 沙发扶手上总搭着他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厨房消毒柜第三层永远留着他专用的豁口瓷碗——不是我们偏心，是老爷子说这碗“不烫嘴”，用惯了。 昨天下午拆迁办的电话打进来时，我正在给老爷子削苹果，他耳背，却突然问“是老房子的事？”，我点头，他手颤了颤，苹果核掉在地上——那是他住了一辈子的老院，拆了，补了一百二十六万。 晚上我去超市提了两瓶茅台，酒盒上的红丝带在厨房灯光下晃悠，老婆正在炒岳父爱吃的糖醋排骨，油烟机嗡嗡响着，我说“爸，今晚咱爷俩喝两杯，庆祝咱家添了笔‘养老金’”。 老爷子眯着眼笑，皱纹挤成一团，端起酒杯抿了口，筷子在糖醋排骨盘子里顿了顿：“这钱，我打算全给小伟。” 小伟是小舅子，这些年除了逢年过节拎箱牛奶来看看，平时连个电话都少，上个月老爷子生日，他说跑车忙，愣是没露面。 我手里的酒杯停在半空，老婆却先开了口：“爸，钱您想给谁就给谁，我们没意见。” 岳父眼睛亮了亮，刚要说话，老婆接着说：“不过小伟拿了钱，以后您每月的降压药、换季的棉衣，还有每年体检，得他管起来——这8年您的药费检查费，都是我跟我老公出的，现在他拿了拆迁款，总不能还让我们这边全担着吧？” “啪！”老爷子猛地拍了桌子，豁口瓷碗震得跳了跳，酒洒了半杯：“我还没死呢！你们就开始算钱？我养女儿有什么用！” 后来我才知道，岳父总偷偷跟邻居说，小伟开网约车不容易，房贷车贷压得喘不过气，我们俩工资稳定，他住这儿也没受委屈，钱该给更“需要”的人。 可他忘了，“需要”从来不是单向的——小伟需要钱，难道我们这8年的日夜照料，就不算“需要”被看见吗？ 我拿茅台不是图那笔钱——这8年，老爷子半夜起夜我扶过，发烧时我守过，老婆常说“咱对爸好，是因为他是我爹，不是因为他有多少钱”；可老婆提的要求，也不是争财产，是想让这份“需要”能双向——你拿了钱，总得担点当吧？ 那天晚上谁也没再喝酒，老爷子回房后，老婆红着眼说“我爸不是不爱我，是老脑筋转不过弯”。 现在想想，家人之间的账，从来不是数字能算清的——你以为的“公平”，可能藏着对方没说出口的“惦记”，沟通时多问一句“为啥”，比急着争“对错”管用，不是吗？ 今早收拾饭桌，看见岳父那件蓝布衫还搭在沙发扶手上，只是豁口瓷碗里，多了颗剥好的冰糖——是他昨晚偷偷放的，说“给你老婆泡水喝，她昨天嗓子哑了”。 原来老人的固执里，也藏着没说出口的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