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五在直播里摔了酒杯,喊“砸缸”。 屏幕上滚着各种代号和金额。 这是半年前的狂欢现场。 但镜头扫过某个角落,一个ID早就灰了:顽皮哥。 他提前一周退了群。 风暴眼中心,是诡异的平静。 他们许他半壁江山。 电话铃声在凌晨三点响起。 那头的声音压得很低,筹码堆到令人眩晕。 他没听完。 “事,可以论。 人,我不碰。 ”就这六个字。 挂断,关机。 窗外是黑的。 当时所有人说他傻,说这是“千载难逢的翻身仗”。 他只是把以前捧角的视频,又默默转了一遍。 对事,不对人。 他的逻辑简单到残酷:缸若该砸,自有公论;若不该,哄闹便是丑剧。 满屏的礼物和义愤填膺。 他却在后台,跟一个老票友核对《大西厢》里一个冷僻的垛板。 那才是他眼里的“正事”。 后来呢? 风暴总会过去。 当初拧成一股绳砸缸的人,如今互相指责分账不公,直播间里隔空对骂,比当年砸缸还热闹。 一地鸡毛。 而德云社的园子,票越来越难抢。 北展、天桥,场场秒罄。 荧光棒举起来,一片绿海。 年轻面孔占了半数。 最新的行业白皮书显示,戏曲曲艺类视频的00后用户,年增长37%。 这不是回光返照,是土壤换了。 当初骂他“反水大王”的人,现在有些悄悄删了帖。 历史不奖励最喧嚣的嗓门,只沉淀最硬的功夫。 他还在那儿,偶尔发段台下观众跟着合唱《探清水河》的视频。 配文永远简单:“角儿在,弦就在。 ”热闹是他们的。 而真正的坚守,从来寂静无声。 你看懂了吗? 在所有人都抢着站队时,那个背对人群、面向舞台的人,守住的不是哪个班社,是整个行当里最后一点体面和敬畏。 这,才是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