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刚，一户村民女儿出嫁，就在这女儿被新郎领着走出家门，正要钻进婚车时，家中饲养了 3 年的金毛却猛地追上来，用嘴巴紧紧咬着女孩的衣服直往后拖，怎么也不让女孩登上婚车。 今天村里张婶家办喜事，鞭炮噼里啪啦响个不停，红色的喜字贴满了院墙。 我站在人群后看，新娘小雅穿着洁白的婚纱，挽着新郎的手，正要往那辆亮闪闪的婚车里钻。 婚纱的裙摆扫过门槛时，我听见身后传来低低的呜咽声。 是她家那只金毛，叫“毛球”，养了整整三年，平时见人就摇尾巴，温顺得像团棉花。 三年前它还是只奶狗时，是小雅从村口捡回来的，每天放学都要先抱着它转三圈，偷偷把早饭省下来的火腿肠塞给它。 今天早上它就不对劲，平时见了喜糖盒就扑上去扒拉，今天却蹲在墙角，尾巴夹得紧紧的，眼神直勾勾盯着小雅的房间。 直到新郎牵起小雅的手往婚车走，它突然像被踩了尾巴似的冲上来，死死咬住她的婚纱后摆——不是撕咬，是用牙轻轻含着，往后拽，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个撒娇的孩子。 谁能想到呢？平时温顺得连骨头都舍不得跟邻居家狗抢的毛球，此刻竟成了婚礼上最固执的“拦路虎”。 新郎想拉开它，它却咬得更紧，前爪扒着地面，身体往后坠，急得耳朵都耷拉下来了。 小雅回头看见它，脚步一下子顿住了，眼圈瞬间就红了。 有人说狗不懂事，可它只是不懂“出嫁”是怎么回事；它只知道，那个每天给它梳毛、晚上抱着它看剧、难过时会把脸埋进它脖子里的人，要坐上那个白色的铁盒子，再也不回来了。 事实是，这三年里，小雅写作业时它趴在脚边暖脚，小雅被妈妈骂时它用头蹭她的手，小雅笑着转圈时它就追着她的影子跑；推断是，在它的世界里，小雅不是“主人”，是每天睁眼就要看见的存在；影响是，当她真的要离开，它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留住她的衣服，就像留住最后一点温度。 小雅蹲下来抱住它，婚纱沾了灰也不管，眼泪砸在它毛茸茸的头顶，一遍遍地说“我会回来看你的，毛球，我会回来的”。 后来每次说起婚礼，小雅都会笑着说“我家狗比我还舍不得”，眼里却闪着光。 其实啊，动物的感情最直接，你给它一分好，它就记一辈子——下次再对身边的小生命好一点吧，它们的爱，比我们想的更重。 婚车缓缓开走时，毛球还站在原地，前爪扒着车门刚才停过的地方，尾巴一下下扫着地面，像在数她离开的每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