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女子偷情被丈夫当场抓住，她老公挥舞着菜刀问她：“临死之前有什么说的？”她：“事已至此，要杀要砍随你，和你这个言而无信的人，没什么可说的。”老公：“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老婆：“你不是说今天不回来么。” 老公举着刀的手突然顿住，刀刃的寒光映着他涨红的脸，倒像是被这话烫了一下。他喘着粗气往客厅扫了一眼，茶几上还放着个没盖盖子的保温桶，里面是半凉的排骨汤，旁边散落着几张药盒，最上面那张印着“布洛芬缓释胶囊”。老婆的眼眶红得像兔子，却梗着脖子不肯低头，手里还攥着个手机，屏幕亮着，停在和“弟弟”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是“哥你到楼下了？我给你留门”。 “言而无信？”老公的声音突然哑了，菜刀“哐当”一声砸在地板上，瓷砖震得嗡嗡响，“我上周是不是跟你说，这周五发了工资就带你去医院复查膝盖？你上周爬山摔了一跤，是谁半夜背你去急诊？”他越说越急，指着墙角那个落了灰的登山包，“你说想看看秋天的枫叶，是谁调了年假陪你去？现在倒好，我临时加个班说不回来，你就……” 话没说完，老婆突然哭出声，不是小声抽噎，是那种憋了很久的嚎啕，眼泪砸在手机屏幕上，把“弟弟”两个字晕开一片水渍。“你以为我愿意？”她把手机狠狠摔在沙发上，露出手腕上贴着的医用胶布，“昨天下午膝盖疼得站不起来，给你打电话你说在开会，发微信你回‘晚点说’，我疼得实在受不了，才让我弟送点药过来！你自己看看聊天记录，哪句是你说的人话？” 老公愣住了，蹲下去捡起手机，指尖划过屏幕上的时间戳——下午三点她发“膝盖好疼”，他五点回了个“嗯”；六点她问“能早点回来吗”，他回“项目忙，今晚住公司”。再往上翻，是半个月前的聊天记录，她兴高采烈地说“医生说我膝盖恢复得好，下个月就能去徒步了”，他当时回了个“挺好”，后面跟着同事发来的团建照片，他站在KTV包厢里举着酒杯，笑得一脸灿烂。 他这才想起早上出门时她扶着墙慢慢挪到门口，说“记得晚上早点回，我炖了汤”，他随口应着“知道了”，转头就被经理拉去陪客户，酒桌上还跟人开玩笑说“家里那位太黏人，难得清静”。保温桶里的排骨还带着藕香，是她最拿手的味道，药盒旁边压着张便签，上面是她娟秀的字：“老公胃不好，汤里没放辣椒”。 楼道里传来邻居的敲门声，有人喊“里面没事吧？”老公深吸一口气，捡起地上的菜刀放回厨房，走过去打开门，脸上还带着没擦干净的泪痕。“没事，”他声音有点哑，“跟我老婆闹了点误会，她身体不舒服，我……我没照顾好她。” 门关上的瞬间，老婆从沙发上站起来，慢慢走到他身后，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角。“汤……还热吗？”她声音带着哭腔，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老公转过身，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闻到她头发上熟悉的洗发水味道，突然想起结婚那天，她也是这样拽着他的衣角，小声说“以后你可不能欺负我”。 他搂紧了些，喉咙里堵得发慌：“热，我去热一下，你等着。”厨房的抽油烟机嗡嗡响起来，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冒着泡，像极了他们这些年吵吵闹闹却没散了的日子。只是他突然想问自己，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些说过要好好照顾她的话，都变成了随口应付的“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