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5年4月,张志新在狱中咬破手指写下带血的绝命书,两天后她在悄无声息的夜幕下走上刑场,一声冷酷的枪声过后,她的生命陨落在早春萧瑟的寒风里,甚至被一件遗物都没有留下,骨灰更是不知所踪。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 张志新的故事,要从那个特殊的年代说起。 那是一段口号震天、人人表态的岁月。 张志新,一个普通又不普通的中国女性,就生活在这样的激流里。 说她普通,是因为她和那个时代很多有理想的青年一样,读书,参军,入党,在机关单位努力工作。 说她不普通,是因为在一个人人似乎都该用一种声音说话的时候,她心里却有一些不一样的想法。 并且,她最终因为说出了这些想法,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张志新出生在天津一个有点文化的家庭,父母都受过教育。 这或许让她从小养成了一种习惯:遇事喜欢自己琢磨,有自己的判断。 五十年代初,抗美援朝,她热血沸腾地参了军。 因为表现好,有文化,又被送到中国人民大学去学俄语。 毕业后,她顺理成章地成了国家干部,在辽宁省委宣传部工作。 在旁人看来,这是一条光明顺遂的路。 她结了婚,有了孩子,生活本该平静地继续下去。 然而,六十年代中期,一场巨大的政治风暴席卷了整个国家。 许多事情开始变得让人看不懂,许多做法让张志新从心里感到疑惑和不安。 她看到一些德高望重的老革命家一夜之间被打倒批臭,看到对领袖的个人崇拜到了近乎迷信的程度,看到许多激烈的、她认为过火的斗争。 这些疑惑,她没有深埋在心底。 在单位的学习会上,在与同事私下的交谈中,她坦诚地说了出来。 她说,她觉得对毛主席的宣传也不能搞个人崇拜; 她说,那么多老干部被打倒,里头肯定有冤屈; 她说,运动的一些做法,是不是“左”了? 这些话,在今天看来,或许只是一个人的独立思考和政治见解。 但在当时那种“一句顶一万句”、“理解的要执行,不理解的也要执行”的极端氛围下,无疑是极其危险、大逆不道的“异端邪说”。 很快,祸从口出。 她的话被人汇报了上去。 在那个年代,“思想犯”的帽子可以扣给任何人。 张志新从一名干部,迅速变成了被审查、被批判的对象。 她被下放,被关押,罪名也一步步升级,最终被定为“现行反革命”。 面对巨大的压力,她没有选择大多数人会走的“认错”之路。 她认为,自己根据党章,向党说心里话,思考问题,这没有错。 在一次次审讯中,她非但不低头,反而一遍遍为自己的观点辩护,和审讯者辩论。 这种“顽固不化”,在当时的办案者看来,是“态度恶劣”,是“拒绝改造”,罪加一等。 漫长的关押摧毁了她的健康。 她遭受了不人道的对待,曾长时间被反铐双手,甚至一度精神出现失常。 在绝望中,她咬破手指,用鲜血写下过申诉的文字,但这一切都石沉大海。 最终,对她的处理走向了最极端的方向。 1975年春天,在当时辽宁省主要负责人毛远新的主持下,张志新被判处死刑。 为了不让她在最后时刻呼喊,行刑前,他们竟然残忍地割断了她的喉管。 1975年4月4日,一个寒冷的春天早晨,张志新被秘密枪决,尸骨无存。 她的家人很长一段时间都不知道她的下落,直到几年后,才得知她早已不在人世。 历史终究是公正的,尽管这公正来得太迟。 “文革”结束后,中国开始了拨乱反正。 1979年,中共辽宁省委正式为张志新平反昭雪,宣布当年的判决是彻底错误的,为她恢复党籍和名誉,追认她为革命烈士。 一场迟到的追悼会,总算给了她和她的家人一个交代。 她的子女也得到了国家的照顾。 今天,当我们回望张志新的故事,心情依然沉重。 她的名字,已经成为那个荒诞年代的一个深刻符号。 张志新用她年轻的生命,为我们换来了这沉痛而珍贵的历史教训。 她的故事被写进书里,被后人不断提起,不是为了延续仇恨,而是为了确保那样的悲剧,永远不再重演。 记住她,就是记住一段我们民族走过的弯路,也就是更坚定地走好未来的路。 主要信源:(中国共产党新闻网——1979年任仲夷曾勇闯“禁区”为张志新平反昭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