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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岁富家女逃婚去延安,死活不当官太太,却在1978年的德国波恩,哭得几近昏厥打

15岁富家女逃婚去延安,死活不当官太太,却在1978年的德国波恩,哭得几近昏厥打镇定剂才停。 1932年的南洋,15岁的廖冰正对着绣满牡丹的嫁衣发呆。父亲是广东大埔籍南洋实业家,母亲出身书香门第,家里为她订下的亲事,是当地侨领的独子,彩礼堆得能装满半间屋。可这个从小听着《义勇军进行曲》长大的姑娘,心里早就装着另一个世界——九一八事变后,她跟着进步教师上街示威,被英国殖民者抓捕时,还梗着脖子喊“爱国无罪”,这样的性子,哪甘心困在金丝笼里? 逃婚的念头,在她收到马来亚文化协会转交的延安油印报时彻底生根。报纸上“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口号,“男女平等”的主张,像火种点燃了她的胸腔。趁着家人筹备婚礼的空隙,她揣着攒下的稿费和一本革命歌曲集,偷偷登上了回国的货轮。一路上,她躲过关卡盘查,蹭过运煤火车,历时两个多月,终于在1938年夏站在了延安的土地上。 刚到陕北公学分校,廖冰就因文化水平高、组织能力强被重点关注。当时延安的高级干部择偶难,组织上曾有意把她介绍给一位战功赫赫的将领,可她直接找到支部书记,语气坚定:“我来延安是扛枪抗日的,不是来当官太太的!要嫁,就嫁并肩作战的战友!” 这在当时的延安并非个例,不少进步女青年都相约不嫁老干部,只想靠自己的双手干革命。 此后,廖冰一头扎进了革命工作。她先在中国女子大学深造,毕业后被分配到《新中华报》当编辑,熬夜写稿、刻蜡板,油墨味浸得指甲缝都发黑;后来随丈夫郁文奔赴晋西北,贺龙司令员临行前特意叮嘱她:“不要光看到前面骑马的,还要看到后面挑担子的”,这句话她记了一辈子。在敌后根据地,她和同志“变工”担任村支部书记,组织群众做军鞋、送公粮,敌人“扫荡”时带着乡亲们躲进深山,饿到浑身发软,被老乡扶着喝碗鸡蛋汤就接着赶路;纸张紧缺时,她自办造纸厂,还写了《加紧造纸》的歌词教工人唱,干劲儿比小伙子还足。 从南洋小姐到革命战士,廖冰的双手磨出了厚茧,脸颊晒成了枣红色,却从没后悔过。抗战胜利后,她跟着部队转战临汾、大西北,在枪林弹雨中创办报纸、培养新闻干部,把青春都献给了根据地的文化事业。有人问她当初要是不逃婚,现在该过着怎样的好日子,她总是笑着摇头:“好日子不是等来的,是拼出来的,我这一辈子,值!” 时光一晃四十年,1978年的波恩正值中德建交后交流热潮,廖冰作为中国新闻代表团成员,赴德参加国际媒体研讨会。此时的她已年过六旬,头发花白,却依旧精神矍铄,会上她用流利的英语介绍中国的发展,赢得阵阵掌声。可谁也没想到,一场意外的重逢,会彻底击垮这个坚强了一辈子的老人。 在华人侨胞联谊会上,一位拄着拐杖的老妇人盯着她看了许久,突然颤抖着喊出:“阿冰!我是你表姑啊!” 廖冰愣住了,眼前的人,正是她逃婚后断了联系的亲人。表姑拉着她的手,泣不成声地诉说着分别后的遭遇:她逃婚不久,父亲气郁成疾,母亲终日以泪洗面,抗战期间南洋侨胞饱受战乱之苦,家人辗转流离,最后只有表姑幸存下来。“你爹娘临终前还攥着你的照片,说不怪你,只盼你平安……” 这句话像一把重锤,砸碎了廖冰四十年的坚强。她蹲在地上,双手死死抓着衣襟,哭声嘶哑得不像人声。四十年里,她扛过枪林弹雨,熬过饥寒交迫,从没掉过一滴泪,可此刻,对父母的愧疚、对亲人的思念、对岁月的感慨,全都化作泪水喷涌而出。她哭得几近昏厥,浑身抽搐,在场的医生紧急给她打了镇定剂,哭声才渐渐平息。 那晚,廖冰坐在酒店窗前,看着波恩的万家灯火,手里攥着表姑转交的、早已褪色的全家福。她这一辈子,坚守理想,拒绝安逸,把个人生死置之度外,为革命事业奉献了一切。可她终究是个女儿,当年为了心中的“大义”,她毅然斩断了亲情羁绊,以为革命成功后总能弥补,却没想到,有些遗憾一旦造成,就是一辈子。 有人说她太执拗,为了理想不顾家人;也有人说她了不起,用一生践行了初心。可只有廖冰自己知道,那声迟到了四十年的“对不起”,是她永远无法弥补的痛。她的故事,藏着那个年代进步青年的热血与无奈——他们怀揣着改变国家命运的理想,义无反顾地奔向革命洪流,却也在不经意间,留下了亲情的伤痕。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