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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7年,一个副司令路过湖北黄安时,经过老家村子就上前敲开了自家大门,十八年未

1947年,一个副司令路过湖北黄安时,经过老家村子就上前敲开了自家大门,十八年未见的母亲却问他:“长官,你是谁呀?是来我家歇脚的么?” 这位副司令名叫詹才芳,那年他刚满36岁,肩上扛着冀东军区副司令的担子。十八年前,他还是个不满十八岁的毛头小子,揣着一把锈迹斑斑的柴刀,跟着队伍连夜离开黄安。临走前,他只来得及在母亲的窗台下放了半袋红薯,连一句道别都没敢说。他怕自己一开口,眼泪就先掉下来,更怕母亲拽着他的衣角,不让他走。 这一走,便是十八年。战火纷飞的岁月里,他跟着部队南征北战,从鄂豫皖打到冀东平原,身上添了十几道伤疤,军衔一升再升,可回乡的念头,从来没断过。他无数次在深夜的战壕里想起母亲,想起她纳的千层底布鞋,想起她熬的红薯粥,想起她站在村口老槐树下张望的模样。 只是兵荒马乱,一封家信都寄不出去,他甚至不知道母亲是否还健在,不知道家里的土坯房有没有被炮火夷为平地。这一次,部队行军路过黄安,他特意向上级请了半天假,换上一身干净的军装,一路小跑着往村子赶。脚下的土路还是记忆里的模样,坑坑洼洼,路边的野草长得比人还高。 走到家门口时,他的心跳得飞快,抬手敲门的瞬间,指尖都在发颤。门吱呀一声开了,母亲的头发已经全白了,背也驼得厉害,浑浊的眼睛里满是陌生。他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半天才挤出一句“娘,是我啊”。母亲愣了愣,仔细打量着他,伸手摸了摸他肩上的肩章,又摸了摸他脸上的疤痕,突然就哭了。 她一边哭一边念叨,说她以为这个儿子早就没了,每年清明,她都会在村口的老槐树下烧一沓纸钱,喊着他的小名。詹才芳也红了眼眶,他蹲下身,紧紧抱着母亲,说自己不孝,这么多年都没回来看她。那天中午,母亲给他煮了一碗红薯粥,粥里还卧了两个鸡蛋,那是家里仅有的存粮。 他坐在灶台边,一口一口喝着粥,眼泪噼里啪啦掉进碗里。母亲坐在一旁,不停地给他夹菜,嘴里絮絮叨叨说着这些年村里的事,说谁家的儿子也去当了兵,谁家的房子被鬼子烧了,说她每天都会坐在门口等,等一个穿着军装的人回来喊她娘。 他这才知道,十八年里,母亲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她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房子,靠着几亩薄田度日,兵匪来了就躲进山里,饥荒年月就啃树皮挖野菜,硬是撑着一口气,等他回来。 离家的时候,詹才芳把身上所有的银元都留给了母亲,又叮嘱村里的乡亲多照应老人。他知道,自己肩上的责任还很重,他不能留下来陪母亲。走出村子的时候,他回头望了一眼,母亲还站在门口,挥着手,像一尊苍老的雕塑。 他转过身,大步向前走,眼泪却再次模糊了视线。他心里清楚,正是因为有千千万万个像母亲这样的人,守着家,等着归人,他们这些当兵的,才有了冲锋陷阵的勇气和底气。这份家国情怀,不是写在纸上的口号,而是刻在骨血里的牵挂,是母亲的一碗红薯粥,是村口的一棵老槐树,是十八年的等待与坚守。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