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5年末,孙传芳下令处决被俘的施从滨,手下劝说:“我们打内战,对待俘虏不宜杀戮,不如押送南京监禁。”孙传芳不听,将施从滨处决后,让人在白布上用红字写上“新任安徽督办施从滨之头”,暴尸三日。父亲施从滨的头颅被悬挂在寒风中的这件事,成为了施谷兰噩梦的开始。从那一刻起,原本柔弱的施谷兰就“死”了,她当众折断了发髻上的一根玉钗,对着父亲的灵位发誓,要是不报仇雪恨,就和这根玉钗一样。 施谷兰那年才20岁,在此之前,她是北洋军阀将领家的大小姐,识文断字、精通女红,连说话都带着几分温婉,谁也没见过她动怒的样子。可父亲的惨死,把她骨子里的韧劲全逼了出来!她捧着父亲残缺的遗体收敛时,手指触到的是冰冷僵硬的皮肤,鼻尖闻到的是血腥与尘土混合的恶臭,那场景刻在她脑子里,夜里一闭眼就惊醒,枕头永远是湿的。她知道,孙传芳手握重兵、权势滔天,仅凭一个弱女子的力气,报仇简直比登天还难,但她偏要逆天而行——父亲一生为国征战,没死于沙场,却落得暴尸示众的下场,这份屈辱,她咽不下! 为了接近孙传芳,施谷兰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改名“施剑翘”,把“兰”的柔美去掉,添上“剑”的锋芒,连穿衣打扮都变了,不再穿绫罗绸缎,转而换上素色布衣,跟着堂兄偷偷学射击、练准头。她知道,报仇不是一腔热血就能成的,得有真本事,还得等时机。可孙传芳当时是五省联军总司令,身边护卫成群,行踪更是隐秘,普通人想见他一面都难,更别说动手了。有好几次,施剑翘跟着堂兄想去孙传芳的府邸附近埋伏,都因为守卫太严只能无功而返,堂兄劝她放弃,说不如安心嫁人过日子,可她指着父亲的灵位说:“我活着就是为了报仇,报不了仇,日子过着还有什么意思?” 后来,施剑翘为了寻找更好的报仇机会,嫁给了奉系军阀的一个军官,可没想到,丈夫并不支持她的复仇计划,反而劝她“女人家别掺和这些打打杀杀的事”。两人为此吵了无数次,施剑翘看着眼前这个懦弱的男人,心里明白,靠别人不如靠自己。她毅然带着孩子离开,独自辗转北平、天津等地,一边打零工维持生计,一边打探孙传芳的消息。这期间,她吃了多少苦只有自己知道,有时候连饭都吃不饱,孩子饿哭了,她只能抱着孩子在寒风中流泪,可一想到父亲的惨死,她就咬着牙坚持——她不能倒下,倒下了,父亲的冤屈就永远没人伸张了。 孙传芳的残忍,其实不止体现在杀害施从滨这件事上。史料记载,他在军阀混战中手段狠辣,攻城后常纵容士兵烧杀抢掠,百姓深受其害,可他却靠着武力霸占五省地盘,过着奢靡无度的生活。他杀害施从滨后,不仅暴尸三日,还扬言“谁敢收尸就株连九族”,这种行径连当时的其他军阀都看不下去,有人私下议论“孙传芳此举太过阴毒,迟早会遭报应”。而施剑翘的复仇,在那个军阀割据、法治不存的年代,更像是一种对强权的反抗——当法律无法为父亲讨回公道时,她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向黑暗的世道宣战。 1935年,施剑翘终于等到了机会!此时的孙传芳已经下野,隐居天津,还皈依了佛教,经常去居士林念经。施剑翘摸清了他的行踪,提前买好手枪,乔装成居士混入居士林。当孙传芳正闭眼念经时,施剑翘一步步走到他身后,掏出枪对准他的后脑,连开三枪!孙传芳当场毙命,整个居士林一片混乱,施剑翘却异常平静,她大声喊道:“我是施剑翘,为父施从滨报仇!”随后主动向赶来的警察自首。 这件事在当时轰动全国,有人称赞施剑翘是“女中豪杰”,为百姓除了一害;也有人认为她私刑复仇不符合法理,应该受到惩罚。最终,法院考虑到施剑翘的复仇动机和孙传芳的恶行,判处她有期徒刑七年,后来在社会舆论的呼吁下,她又被特赦出狱。施剑翘用十年时间,兑现了对父亲的誓言,可复仇成功后,她并没有感到快乐,反而时常想起那些艰难的日子,想起父亲生前的教诲。 施剑翘的故事,是那个动荡年代的一个缩影。军阀混战让无数家庭破碎,百姓在强权下毫无尊严,而施剑翘的反抗,让我们看到了普通人在绝境中坚守正义的勇气。但我们也要清醒地认识到,私刑复仇终究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只有建立公平正义的法治社会,才能避免这样的悲剧重演。施剑翘用自己的一生,完成了对父亲的承诺,也给后人留下了深刻的启示——正义或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而坚守正义的人,永远值得我们敬佩。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