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公终于离婚了。他的月薪是 5000 元。离婚不久,我正要扔掉他所有衣服时,突然发现他的衣服里面有一张纸。我迟疑地拿起那封信。
离婚手续办完那天,天阴沉沉的,像我心里压了半个月的闷雷。
他月薪五千,我总说不够花,孩子奶粉、房贷像两座山,压得我们半年没好好说过一句话。
衣柜里还挂着他的几件旧衬衫,领口磨出了毛边,混着樟脑丸的味道,像他这个人——不显眼,却占着地方。
今天下午,我拉开衣柜最底层的抽屉,准备把这些“占地方”的衣服全塞进黑垃圾袋——眼不见心不烦嘛。
手指碰到最下面那件深蓝色工装夹克时,摸到个硬硬的东西,像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
我愣了愣,把衣服抖了抖,那张纸“啪嗒”掉在地板上,是封信,信封上是他歪歪扭扭的字迹,收信人写着“老婆”。
以前总觉得他木讷,连吵架都不会辩解,可这封信……他是有话想说吗?
我蹲下身,指尖蹭过信封边角——他以前写信给我时,总会把边角磨圆,怕划伤我的手。
离婚前那阵子,他总说加班,回来时身上带着消毒水味,我还以为他躲着我,现在想来,那味道好像和医院走廊里的一样,难道他……
垃圾袋还空着,衣服被我抱回了沙发。
原来婚姻里最可怕的不是钱少,是我们都把“不说”当成了“不在乎”。
下次想扔旧物前,不如先停三分钟——说不定有些“垃圾”,藏着没说出口的真心。
衣柜门还开着,樟脑丸的味道飘出来,这次闻着,好像没那么呛人了;信被我放在茶几上,阳光从窗户斜进来,照在“老婆”两个字上,有点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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