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太原解放前，10个特务刚杀了一批地下党员，正在喝酒庆祝。可特务不知道，他们的上司已经雇了杀手，准备杀他们灭口！

1949年4月24日清晨，太原城墙红旗猎猎。

解放军战士挥锹刨开城郊冻土，一股混杂石灰与腐臭的气浪扑面而来，五十三具遗骸层层叠压！

三日前，绥靖公署食堂里正蒸腾着最后的狂欢。

十个特务围着红烧肉坛子灌烧刀子，油光满面的张队长拍着桌子嚷："弟兄们加把劲！埋干净了这四十多个‘肉票’，每人五根大黄鱼！往后想去成都享福都成！"

没人注意到酒碗底沉着半寸黄土，那是他们亲手填埋地下党员时蹭上的。

灌酒的间隙，有人醉醺醺比划："老子一锹下去，那教员脑浆子溅了三尺高..."

顿时，传来一阵了哄笑声。

角落里的勤务兵俞行仁缩着脖子搓手。

他认得这十个煞星，上个月抓进步学生时，其中一个特务掰断了姑娘手指玩。

此刻他们脖颈上还沾着坟场的泥腥味，却只顾争论谁活埋的人嗓门更大。

徐端捻灭烟头，盯着窗外解放军炮火点亮的天际。

"梁处长交代了，‘清场’就得斩草除根。"

他对着灰布长衫的男人冷笑："查二爷，十个人头换十根金条，干不干？"

被称作查景道的杀手转动着左手第六指，眼皮都没抬："徐长官爽快，我就痛快。"

这绰号"六指魔"的男人早把阎锡山、日军司令部都当过雇主。

江湖规矩他门儿清：“今天能替你杀十个，明天就能替别人杀你”。

徐端踢了踢蜷在沙发边的情妇郭美娇："带上她。查老板要是耍花样..."

女人惊恐地捂住嘴，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珠。

食堂侧门吱呀推开时，张队长正举杯喊："喝了这碗..."

寒光撕裂空气！

查景道双枪齐发，子弹穿透老张眉心时，他脸上的横肉还在抽搐。

第二枪掀飞旁边特务的下巴，"噗！噗！"

角落里试图钻桌底的特务被一枪钉穿膝盖，惨嚎刚出口就被第三颗子弹轰碎喉骨。

查景道像收割麦秆般穿梭在酒桌间，八颗子弹打完，十具尸体保持着抓碗、摸枪、瞪眼的姿势。

他踹了踹张队长的尸体，冲吓瘫的郭美娇歪头："徐长官欠我的，该还了。"

4月24日炮声停歇时，徐端在省政府大楼吞枪自尽。

火苗吞噬他前额的瞬间，勤务兵俞行仁哆嗦着爬出火场，把灭口计划全招了。

"活埋...庆功宴...查景道..."老侦查员攥着笔录的手直发抖。

当战士们在城郊挖出那口深坑，所有人都僵住了。

活埋者与刽子手被石灰混着埋在一起，像一窝被捣烂的蛆虫。

"这帮畜生！"

老班长一脚踹翻土坑边的金条，"活该下十八层地狱！"

查景道带着郭美娇逃到成都，用金条开了间药铺。

他总在擦那对驳壳枪，枪管被磨得能照见人影。

"二爷，这药渣子得筛三遍。"

新收的药童哪知眼前文质彬彬的掌柜，正是让太原城闻风丧胆的"六指魔"。

直到王宝贵，那个被他抢过金怀表的药材商，在菜市认出了他腕上那道月牙疤。

王宝贵状似无意的递过核桃："查二爷，别来无恙？"

查景道瞳孔骤缩！

当年在太原酒楼，这疤就是他发狠捅的。

他猛地拔枪，却见街角闪出几个便衣："刘福先生，借个火？"

枪响在弥勒寺响起。

查景道拖着中弹的腿往佛龛后爬，嘶吼着："徐端那狗贼害我！是他让我..."
"砰！"

子弹穿透他后脑时，老公安想起刚挖出的尸坑："天网恢恢，报应不爽。"

1950年清明，太原烈士陵园松柏肃立。

四十余位地下党员的遗骸迁入新墓，墓碑上刻着"人民英雄永垂不朽"。

"那十个特务呢？"年轻战士指着合葬墓问。

老干部掸了掸碑上灰："他们和主子一样，早被扫进历史垃圾堆了。"

主要信源：（澎湃新闻——张仲民︱模范省与“纸面政治”——阎锡山如何统治山西?
央视网——[档案]“山西王”阎锡山 逃离山西始末(二) 20130712_新闻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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