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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4年10月16日下午,开国上将,时任东北局第一书记的宋任穷,推掉了所有的工

1964年10月16日下午,开国上将,时任东北局第一书记的宋任穷,推掉了所有的工作,聚精会神地守在收音机前,等待着一个他期盼已久的好消息。 收音机里的报时声刚落,宋任穷攥着笔的手突然收紧。 这个在战场上没皱过眉的将军,此刻盯着墙上的日历1964年10月16日,每一秒都像在戈壁滩上踩钢丝。 八年前他刚接手二机部时,办公室里只有三张桌子,苏联专家留下的图纸还带着墨香就被收走了。 1956年的冬天比往年冷,宋任穷第一次走进原子能研究所。 钱三强递过来的铀矿石样本沉甸甸的,他翻来覆去看了半晌,突然把棉袄领口紧了紧:名字里这个'穷'字,就是让咱们过苦日子的。 那天起,他在罗布泊的工地上住了三年,和科研人员一起啃冻窝头,手冻裂了就用胶布缠着继续画图纸。 调到东北那年,黑土地正闹饥荒。 宋任穷带着秘书下乡,在铁岭看到老百姓住的土坯房四处漏风。 他没开会也没讲话,直接蹲在田埂上跟老乡算收成账。 三个月后,两千间新瓦房在雪地里立了起来,外流的村民牵着牲口回来时,棉袄兜里还揣着他给的粮票。 1977年春节,68岁的宋任穷突然出现在内蒙古的导弹基地。 职工宿舍的暖气管道冻裂了,他挽着袖子和维修工一起刨冻土。 有老专家偷偷抹眼泪,说这场景让他们想起当年罗布泊的寒夜那个时候宋部长也是这样,裹着军大衣蹲在工棚里,听大家说难处。 主席当年问我,搞原子弹难不难。 晚年接受采访时,宋任穷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搪瓷缸,我说比耍蛇还难。 他笑了,说咬咬牙就不难了。 这个改名时特意加上穷字的将军,用一辈子证明:所谓咬牙,不过是把每个今天的难,变成明天的理所当然。 那天守在收音机前的紧张,后来变成黑土地上的脚印。 当罗布泊的蘑菇云升起时,宋任穷正在东北的稻田里查看苗情。 通讯员骑着自行车赶来报喜,他接过电报看了三遍,然后蹲下身,把一株歪倒的稻苗扶直。 从戈壁到田埂,有些坚持从来不需要豪言壮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