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1年11月3日,江苏巡抚程德全深感清王朝已无可救药,为了避免战争,他剪去发辫,脱掉官袍,让人拿起竹竿, 将抚衙大堂檐前三块屋瓦捅落,以示与清廷决裂,然后下令收缴属下清朝关防、官印,和官服一起焚烧,成为第一位参加革命的清朝封疆大吏! 程德全不是天生的革命者,他早年出身寒微,靠给人抄写文书勉强糊口,后来得人举荐才踏入仕途。他在东北做过知县,亲眼见过沙俄军队烧杀抢掠,也亲手处理过无数百姓流离失所的案子,那时候他就知道,这个王朝的根子已经烂了。 调任江苏巡抚后,他看到的是更多苛捐杂税压得百姓喘不过气,是官员们忙着搜刮民脂民膏,对民间疾苦充耳不闻。武昌起义的消息传到南京时,他正在衙门里批阅公文,外面的街谈巷议让他坐不住了,他知道,这不是一次普通的兵变,是民心所向,是大势所趋。 他没有选择派兵镇压,那样做只会让江苏百姓陷入战火。他心里清楚,清廷的军队早就不堪一击,八旗子弟提笼架鸟成了常态,绿营兵更是克扣军饷成风,真要打起来,遭殃的还是手无寸铁的百姓。 他更没有选择卷铺盖跑路,他在江苏待了两年,治下的河道、学堂、工厂都是他一点点督办起来的,他舍不得这片土地和百姓再遭兵荒马乱。 捅落三块屋瓦的举动,看着轻巧,实则是深思熟虑后的表态。他不用刀枪,不搞流血冲突,就是要告诉所有人,他和清廷的决裂,是文的,是为了保一方平安。 剪辫子的时候,府里的老仆哭着劝他三思,说这辫子留了几十年,是朝廷给的身份。他当时只是摆摆手,拿起剪刀咔嚓一声,发丝落地的瞬间,他说了句,从今往后,我不再是大清的官,是江苏的百姓。 收缴关防官印的那天,衙门里的不少官员面面相觑,有人偷偷把官印藏起来,有人哭丧着脸说愧对先帝。程德全没骂他们,也没逼他们,只是让人把自己的巡抚大印拿出来,扔进了火堆。 火焰舔舐着木质的印盒,烧出噼啪的声响,旁边的官员看着这一幕,有的默默把藏起来的官印交了出来,有的脱下官服扔进火里,还有的干脆回家收拾行李,准备离开南京。 他的这个举动,在当时的清廷封疆大吏里炸开了锅。有人骂他是叛逆,是忘恩负义的小人,说他吃着朝廷的俸禄,却反过来砸朝廷的锅。也有人佩服他的勇气,说他是识时务的俊杰,是真正为民着想的好官。 革命党人听说后,主动派人来和他接洽,希望他能出面主持江苏的局面。他答应了,不是为了当官,是为了稳住局面,让江苏的商户照常开门,让百姓照常种地,让学堂照常开课。 程德全后来出任江苏军政府都督,他没搞什么新官上任三把火,只是延续了之前的治政思路,减税、治水、兴学。有人说他革命不彻底,说他骨子里还是个旧官僚。他听到了也不辩解,他知道,革命不是喊口号,是让百姓过上好日子。他捅落的三块屋瓦,烧的那些官印官服,不是做给别人看的表演,是实实在在的抉择。 在那个风起云涌的年代,有人靠枪杆子夺权,有人靠笔杆子呐喊,程德全却用一种近乎温和的方式,完成了从清廷大员到革命志士的转变。他的选择,没有惊天动地的厮杀,却护住了一方百姓的安宁。这世上的英雄,从来都不止一种模样,那些为了苍生福祉,敢于打破旧秩序的人,都值得被记住。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