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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4月29日,日军第三十七师等部三万多人进攻包围河南许昌。 城墙垛口后

1944年4月29日,日军第三十七师等部三万多人进攻包围河南许昌。 城墙垛口后,新编第二十九师的士兵紧握着川造步枪,枪膛里的子弹比身上的冬衣还稀罕他们三千人,要挡住的是十倍兵力,还有24辆铁甲坦克。 日军第三十七师团的山炮已经架好了,36门炮口对准城墙,骑兵联队在城外扬起尘土。 守军这边,全师凑不齐一门重炮,每个连只有两挺轻机枪,粮食和弹药算着数能撑三天。 吕公良师长站在城门楼上,手里捏着那份“死守许昌”的命令,风把他的将官服吹得猎猎响。 城南五里堡的铁路桥成了头道血口子。 一营营长张树青带着士兵趴在战壕里,日军的燃烧弹扔下来,工事瞬间成了火海。 有士兵身上着火,就在地上滚两下,抓起枪接着打。 吕公良后来在日记里写,那天他看见张树青抱着炸药包冲向坦克,“像一团火扑向黑夜”。 北门最先被炸开个缺口,日军端着刺刀往里冲。 副师长黄永淮从特务连里抽了三十人,每人一把大刀,喊了声“跟我来”就冲了上去。 白刃战打了一个时辰,地上的血能没过脚脖子。 西门那边,团长李培芹被流弹击中时,手里还攥着没发出去的突围信号弹。 5月1日凌晨,吕公良把剩下的军官聚在指挥部,油灯照着一张张带伤的脸。 “分路突围,能出去一个是一个。”他把自己的战马让给了伤员,自己带着一个连走东门。 队伍刚到城东南十里铺,就被日军截住。 激战中,一颗子弹打中了他的腹部,他从怀里掏出那张妻子和孩子的照片,看了一眼,就再也没睁开眼。 这场仗打了三天,三千川军没一个投降的。 日军后来在战报里写,“二十九师的抵抗超乎想象”,他们原定一天拿下许昌,硬是被拖了72小时。 1946年,许昌修了忠烈祠,吕公良、黄永淮这些名字被刻在石碑上。 2014年,民政部公布首批著名抗日英烈,吕公良的名字赫然在列。 我认为,这场战役的价值从来不在胜负,而在三千将士用生命在豫中平原上刻下的民族骨气。 如今许昌忠烈祠的松柏长得很密,石碑上的名字被雨水冲刷得有些模糊,但“吕公良”三个字旁边,还有人献着新鲜的白菊。 当年他在十里铺倒下时没看完的那张照片,后来被家人捐给了纪念馆,照片里的孩子现在也成了白发老人,每年清明都会来祠堂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