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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2月,姜利民摸到了越军阵地,越军没有发现他,谁知他突然打开手电筒,越军

1979年2月,姜利民摸到了越军阵地,越军没有发现他,谁知他突然打开手电筒,越军迅速朝他开枪,可越军还不知道,他们已经上当了!   在这个生与死不过就在毫厘之间的越南莫隆地区,夜色原本是最好的掩护,但在2月那场旨在切断高平之敌退路的穿插作战中,41军121师的推进遭遇了致命阻碍,挡在前面的是不知数量、方位的越军暗堡,我军的大部队被分割。   而在这一方寸焦土之上,唯一的照明弹似乎成了对手收割生命的信号,此时身为362团7连尖刀排排长的姜利民,却做出了一个违反战术常识的举动,他竟然在那死一般的漆黑中,向战友林润来和爆破手下达了隐蔽指令,随即自己按亮了手电筒。   将那束原本微弱却在此刻刺眼无比的光柱,笔直地射向了敌人的阵地,那一瞬间,黑暗中蛰伏的机枪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密集的弹雨顺着光柱疯狂倾泻而来,姜利民要的正是这要命的火光,在这个敌暗我明的死局里,他选择用自己的肉身做饵。   他在第一轮扫射中猛地扑向地面,死死盯着远处夜色中闪烁枪火的几个点位,两处暗堡的枪口火舌,在那一刻暴露无遗,这就够了,这位有着十年军龄的老兵,用命换来了坐标,这种总是把最艰难的一头留给自己的习惯,并不是他在战场上才养成的。   1969年,那个18岁的高中毕业生本可以在北京的安稳中度过余生,作为一名真正的“高干子弟”他的父亲姜永锡彼时正在新疆军区担任要职,然而姜利民在两张人生入场券中,一张是随波逐流的“上山下乡”。   一张是充满未知的参军入伍,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并且是以最普通的农垦兵身份去了广西,在他的连队里,甚至直到他牺牲,战友们只知道他是个哪怕春耕都要比别人多干几个小时活的“拼命三郎”却没人知道他那位师级干部的父亲。   当年在广西收割晚稻时,暴雨不仅浇透了庄稼,也让水田变得刺骨冰凉,别人都在岸边发愁,只有姜利民一头扎进深秋的冷水里潜水拔稻,当连长急得要在岸上吼着派人把他拖上来时,这个倔强的山东小伙子只有一句话:“稻子不拔完,我就一直焊在田里”。   入伍两年提干,在排长位置上一干就是七八年,这一路走来的每一个脚印,都甚至比普通农家子弟还要沉重扎实,命运在1978年曾给他开过一扇窗,当时组织考虑到他母亲在北京身体抱恙,父亲又远在新疆,本打算将这名服役多年的老兵调回内地照顾家庭。   可这一年,中苏边境的风声鹤唳与越南的背信弃义交织在一起,战争的阴云已经压境,姜利民不但没有顺势退伍回家尽孝,反而一听说部队要上前线,当即撕掉了退伍申请,硬是从预备退役的状态把自己重新钉在了尖刀排排长的战位上。   他太清楚这场反击战意味着什么,作为一名训练成绩全优的干部,他觉得自己比新兵更有资格流血,让我们把视线拉回到莫隆那个硝烟弥漫的夜晚,借着那次“手电筒诱敌”换来的情报,姜利民已经在林润来和战友的火力掩护下,将爆破筒精准地塞进了两个暗堡的射击孔。   随着几声沉闷的巨响,前方的威胁被清除了一半,眼看着排长满身硝烟地还要继续往第三个暗堡冲,身边的爆破手急红了眼,要把这个“送死”的任务抢过来:“排长,剩下的交给我”。   但姜利民又一次霸占了“死亡的优先权”,他用那句看似轻松的“我已经炸出经验了”生生堵回了战友的请求,在那样的战场上,经验确实是保命符,但在需要连续近身爆破的情况下,所谓的经验更多时候是在和死神赌博。   在成功摧毁第三个暗堡后,悲剧还是在最后关头降临了,当这位不知疲倦的战士试图一鼓作气解决掉剩下的威胁时,狡猾的敌人从第四个未被完全压制的暗堡中射出了罪恶的子弹,数发子弹穿透了他的身体,这位28岁的年轻排长。   在即将黎明的前夜,倒在了他誓死捍卫的阵地上,被彻底激怒的林润来和战友们,带着复仇的怒火接过了爆破任务,将剩下的越军据点炸了个粉碎,战斗胜利了,路打通了,可那个哪怕在寒冷水田里都要把自己“焊”在地里的人,这次真的永远留在了这片土地上。   在整理烈士遗物时,战友们被一份未曾寄出的家书或是角落里的证件震得说不出话来,这位在连队里总是干最脏最累活计、牺牲前都从未向组织提过任何要求的姜利民,竟然有一位正师级的父亲,而直到最后,他也没有用父亲的名字为自己谋求哪怕一寸的安逸。   在那个特殊的年代,像他这样放弃特权、为了家国义无反顾走上雷场的将门之后并非孤例,他们用鲜血证明了,所谓的高贵,从来不是出身,而是敢于在黑暗中第一个点亮手电筒并冲锋在前的勇气。   那一枚追授的“战斗英雄”勋章和一等功奖章,是对姜利民一生最好的注脚:他不仅扫清了战场上的暗堡,也用这一生的清澈与忠诚,扫清了关于身份与特权的一切杂音。 信息来源:中国军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