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庆功宴，王朔把刚签好的分红支票当场撕碎，转身就走。 这在当年可是轰动圈子的大事，3300万啊，那时候能在北京买十套四合院了，换谁都得心疼半天，但王朔就这么头也不回地和冯小刚“断”了。 其实两人的关系一直挺微妙的，哪怕2004年《天下无贼》遇到困难，王朔半夜打电话帮着出主意把傻根改成小偷，救了1.2亿的票房，两人也没在那时候选择重聚。 我总觉得冯小刚心里其实一直有个结，他后来托人买了15万本王朔写的《致女儿书》，就那么堆在仓库里落灰，一本都没拆。 这举动挺像那种说不出口的道歉，大概是觉得当年的裂痕太深，不知道该拿什么姿态去撕开那层包装纸。 到了2023年拍《回响》，王朔还是那个脾气，活儿干完了，名字却死活不肯署，只留张画了笑脸的纸条。 这种清高其实挺让人感动的，快三十年过去了，他似乎还是那个把才情看得比名利重得多的老派文人。 这种“精神教父”式的拉扯最折磨人，离不开又逃不掉，最后还是得靠时间来磨平。 好在折腾了这么多年，这俩老哥们儿终于还是在合同上把名字印在了一起，一口气签了三部小说改编。 现在他们每月凑一块儿看老片，可能对这两个老头来说，谁也没提钱的事，因为最值钱的那部分交情，总算找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