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首次北伐时，便损失11位大将，光看名单就知道他输得有多惨 建兴六年的春天，诸葛亮带着蜀汉几乎全部家底出了祁山，那时候的蜀国，刚打完南征，攒了几年的粮食和人马，老将赵云虽已发白，却还能提枪上马，马谡、张休这些中生代将领跟着丞相学了多年兵法，连营里的曲长屯将都是跟着先主入蜀的老兵，谁也没想到，这场被寄予厚望的北伐，最后会输得连家底都抖搂干净。 战事刚开始顺得让人恍惚，赵云在箕谷虚张声势，曹真的主力被死死钉在郿县；诸葛亮带着主力一进陇右，天水、南安、安定三郡望风而降，连姜维这样的年轻将领都投了过来。 那时候的蜀军大营，晚上点起的火把能照亮半座山，士兵们都说丞相这次要把旗子插到长安城头。可谁也没料到，街亭那个山沟沟成了转折点。 马谡把三万人马屯在山上，被张郃断了水源，一仗下来，三万精锐只剩两千，消息传来时，诸葛亮正在西县收编百姓，手里的羽扇攥得咯咯响——他不是气马谡败了，是明白这仗输的不止是街亭。 撤退路上的损失比想象中更狠，赵云的疑兵被曹真追上，虽说老将亲自断后，可回来的路上，跟着他三十年的亲兵队长阎芝没了，当年在长坂坡扛过枪的马玉、丁立也没了。 这些跟着先主从荆州打到益州的老人，尸体就扔在陇右的荒草里，更揪心的是马谡、张休、李盛，这三个被诸葛亮亲手提拔的将领，行刑那天，汉中的秋风吹得人睁不开眼，诸葛亮的眼泪砸在军令状上，染红了“谡”字最后一笔。 后来看《后出师表》里列的名单，赵云、阳群、白寿……十一个名字，每个都带着血窟窿，赵云是退兵后染病死的，临终前还攥着北伐的地图；阎芝的儿子捧着父亲的佩刀来大营，刀柄上还刻着“巴西阎芝”四个字，那是二十年前跟着张飞守阆中的印记。 这些人不是突然冒出来的小将，是蜀汉几十年攒下的家底——赵云是先帝的近卫，阎芝在夷陵之战给刘备补过兵，阳群跟着马超打过凉州。他们一死，蜀国的将军帐里，突然就空了半面墙。 最要命的不是死了多少人，是死的都是什么人，马谡这拨人，本是诸葛亮特意培养的第二代将领，想着老一代退了，他们能顶上。 结果一仗下来，老将死的死，中年将领折的折，剩下的魏延、吴懿都成了“独苗”，后来诸葛亮每次点将，看着帐下稀稀拉拉的人头，就想起先帝临终的话：“马谡言过其实。” 可他何尝不知道人才断层？南征时提拔的王平，街亭之战里带着千人鸣鼓退敌，这样的将才，蜀国已经十年没出过了。 这场败仗像道口子，撕开了蜀汉最疼的地方，十一个将领的名字，每个都连着一条命，连着几十年的征战。 赵云出殡那天，汉中百姓夹道送葬，有人念叨：“赵子龙跟着先帝打了一辈子，没败给曹操，没败给孙权，最后折在自家的山上。”这话传到丞相府，诸葛亮对着地图坐了整夜，地图上的街亭被朱砂圈了又圈，最后变成一片暗红，像凝固的血。 从那以后，蜀汉的北伐再没了这般家底。第二次北伐时，连谢雄、龚起这样的裨将都得上阵；第三次北伐，张苞坠马身亡，诸葛亮吐血数升——他知道，当年跟着他出祁山的那批人，真的没了。 后来那句“蜀中无大将，廖化作先锋”，不是笑话，是建兴六年那个春天，十一个名字刻在石头上的痛。诸葛亮每次走过汉中的校场，看着操练的新兵，就会想起街亭的风，那风里裹着老将的血，吹凉了蜀汉最后的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