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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国台湾岛东边的太平洋上有一个大岛,名字叫兰屿,面积大约45平方公里,是钓鱼岛的

我国台湾岛东边的太平洋上有一个大岛,名字叫兰屿,面积大约45平方公里,是钓鱼岛的十几倍,换算下来大约有67500亩土地,也比澳门的33平方公里还要大。兰屿是由海底火山喷发后隆起形成的,名字来源于岛上丰富的蝴蝶兰。这座岛位于太平洋外海,东边直接连着深海区域,岛上的陆地面积相当可观,具有重要的战略价值。 在西太平洋这片茫茫大海上,要是想找个能镇得住场子的“定海神针”,那绝对绕不开这座孤零零悬在大洋深处的岛子。 你要是摊开地图瞅瞅,就会发现它的位置绝了,正好卡在台湾岛跟菲律宾那个巴丹群岛中间,在那条挺出名的火山海脊上,就像一块硬骨头,死死地掐住了巴士海峡北边的咽喉要道。 这就是兰屿,猛一看,它也就是个由安山岩和玄武岩冷却堆起来的火山岛,面积大概45平方公里,这么说可能没概念,咱打个比方,这就相当于澳门特区面积的1.3倍,甚至比钓鱼岛大了十几倍。 在这么一大片空荡荡的太平洋外海,能有这么大一块实实在在的陆地,这本身就是个稀罕得不得了的“不动产”。 但这地真正值钱的地方,全藏在那看似没啥动静其实暗流涌动的海面底下,那著名的黑潮洋流,没日没夜地从岛边上流过,把这片海搅得那是相当深,水深随随便便就能超过5000米,而且海水清澈得吓人,能见度能达到30米深,里头有上千种鱼游来游去。 这种深不见底的海况,让它成了全世界航运的一条大动脉,每年得有超过8万艘大商船不得不从这路过,对于日本来说,这简直就是能源供给的命根子,从中东和非洲运来的石油,绝大部分都得走这条道,可以说是把国家的“呼吸管”直接摆在了兰屿的眼皮子底下。 早在以前一千多年前,地壳运动就把这底下的火山给顶出了水面,到了今天,这岛还“活”着呢,每年大概以7到8厘米的速度悄悄往西北方向漂。 虽然肉眼看不出来,但这种地质上的慢慢逼近,让它作为台湾本岛侧翼哨所的作用越来越大,不管是百年前惦记这块地的日本人,还是2017年从这儿飞向西太平洋训练的解放军轰-6K,搞军事的鼻子总是最灵的:这岛中间那座山头,海拔有548米,往东看那是深不见底的大洋,往西看那繁忙的巴士海峡尽收眼底。 要是在这天然的高点上架个雷达或者监测站,那侦测范围比在本岛东岸能省下一半的航程,更别提要是掌握了这一带复杂的潮汐海流数据,那对于打潜艇战来说,简直就是拿到了通行证。 咱们先把这些冷冰冰的大国博弈放一边,把时间往回拨个几百年,这片地儿那名字可温情多了,明朝万历年间,有个叫张峦的文人就在书里管它叫“红豆屿”,到了清朝,那个叫黄叔璥的在《台海使槎录》里,因为这岛上的岩石颜色,给它改名叫“红头屿”,听说只要太阳一落山,余晖洒在那红色的火山岩壁上,远远看着就像是个涨红了的大脑袋。 一直到1946年,大家伙儿被岛上雨林里开得满坑满谷的蝴蝶兰给惊艳到了,这才给它起了现在这个挺诗意的名字。 这种全台湾独一份的热带雨林气候,养出了国家一级保护植物:小兰屿蝴蝶兰,这可是现在好多名贵兰花的“老祖宗”。 可惜就像这岛因为位置太好被人惦记一样,这稀有的漂亮花也招来了贪婪,坊间都在传,一株野生的原种曾经被炒到了5万台币的天价,那一通疯狂乱采,搞得现在野外都很难见到这花的影子了,名字虽然改了,花却只能活在大家的记忆和温室里了。 真正在这严酷环境里既要防着外人惦记,又要跟老天爷斗争的,是岛上世世代代住着的那四千多名达悟族人。 八百年前,他们的老祖宗从南边的菲律宾巴丹群岛划船渡海过来,直到现在,这两边的语言还能稍微通点气儿,对于这些原住民来说,什么战略要地不要地的,首先这是他们在这个严酷气候下必须扎根过日子的家。 这地方天气那是真恶劣,台风更是常客,一旦刮起大风来,不仅连接台东的客船和每天起落的小飞机全都得停,整个岛甚至能瞬间变成个与世隔绝的孤岛,吃喝拉撒全得靠自己解决。 为了在这一年到头都刮大风的地方活下来,达悟族人也没在这个“渔业宝库”边上瞎折腾,而是特别有智慧地把自己藏进了地底下,他们顺着那个波浪一样的坡地往下挖,盖出了那种独具一格的“地下屋”。 这种半地下的房子既能挡住太平洋上那狂暴的飓风,又能做到冬暖夏凉,好多老屋就在这低调的坚守中挺立了上百年。 这其实就是兰屿最矛盾的地方,在地图上,它是那种能部署侦察机、能卡住国际水道的钢铁棋子,西岸有开元港,还有修得挺好的36.5公里环岛公路,但在现实生活里,它却是一个为了生存不得不拼命挣扎的边缘社区。 这些年来,因为核废料储存场的问题,岛民们肚子里积攒已久的火气跟外来的战略规划那是撞得稀碎。 对外头人来说,这儿可能是处理工业废料的荒地,或者是盯着大洋彼岸的碉堡,但对于那些还在刻着拼板舟、在大风大浪里讨生活的岛民来说,这是他们哪怕拼了命反对强权也要守住的唯一故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