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最后一位刽子手邓海山,一生砍了300多个脑袋,晚年终遭报应!
法场的鼓声停了,邓海山举起鬼头刀。
第300颗人头落地时,他听见人群里有人骂“屠夫”。
可攥着刚到手的银子,他只觉得掌心发烫这是今天第三个塞钱的家属,为的就是让亲人死得痛快些。
没钱的犯人就没这待遇,他记得上个月那个秀才,因为不肯行贿,被他故意砍偏了刀,血溅了围观者一身。
小时候家里穷得揭不开锅,邓海山是被师傅从死人堆里捡回来的。
师傅教他找颈椎缝隙的诀窍,说“这行当虽贱,饿不死人”。
那时他以为掌握了生死,后来才发现,自己不过是个被银子牵着走的工具。
有次收了双份钱,他故意把刀举得老高,让犯人多受了半刻钟罪,家属在台下哭到晕厥,他却数着铜钱笑出声。
“杀人过百,阳寿折损。”师傅这话在他耳边响了三十年。
直到第100个犯人倒地,师傅红着眼拿拐杖打他,说再不停手就断绝关系。
邓海山躲了,他觉得师傅老糊涂了权力的滋味太爽,有村民见了他就磕头,连县太爷都得客客气气递烟。
他哪里肯放手,继续提着刀从南砍到北,刀背上的血迹结痂又被新血覆盖。
民国元年的冬天特别冷。
邓海山揣着最后一把银子去买米,掌柜的见了他转身就关店门。
街上的孩子追着他扔石头,喊“杀人魔”。
这时他才发现,那身让他风光的红衣,早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丧服。
朝廷没了,没人需要刽子手了,他像块用过即弃的破布,被扔在时代的墙角。
破庙里的油灯忽明忽暗,邓海山摸着空荡荡的刀鞘发呆。
前几天路过乱葬岗,他看见师傅的坟头长满了草。
当年师傅说“必遭报应”,现在真应了钱花光了,腿冻瘸了,连条狗都不肯靠近他。
夜里总梦见那些没闭眼的人头,张着嘴问他“为何不停手”,他想解释,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怪响。
最后一次清醒时,邓海山摸到怀里的半块干粮。
那是邻村寡妇偷偷塞给他的,说“你也是苦命人”。
他想爬起来道谢,身子却沉得像灌了铅。
恍惚间,他好像看见师傅站在面前,还是当年那个样子,拿着磨刀石说“收手吧,孩子”。
这次他没躲,任由意识被黑暗吞没。
乱葬岗的土堆没有名字,只有路过的人会想起,那个总穿红衣的刽子手,曾把师傅“杀人过百必遭报应”的话当耳旁风。
如今野草漫过坟头,倒比他活着时,多了几分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