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里的故乡,尽是温暖的场景。晨雾之中,青瓦白墙隐隐约约,院角的香椿树在春风里萌出新芽,母亲炒腊肉的烟火香气,父亲在门槛边讲述田间趣事的乡音,皆成了回不去的过往。 村口的那棵香椿树,可是全村的标志。春天时,大家争着采摘香椿芽炒鸡蛋;夏天,它又成了知了的天堂,蝉鸣里藏着夏日的热闹。 后来,我前往南方的东莞。陌生的粤语、拥挤的公交、工业区的喧嚣,便利店的速食没了母亲的味道。深夜街头,望着万家灯火,我如飘萍般漂泊。 好在爱人相伴身旁,他学着做热干面,虽说味道欠佳,但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模样,心里也暖乎乎的。日子就在陌生与思念中缓缓铺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