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小三把他送回来的时候,已经瘫了。 堂嫂就站在院子中间,看着那个曾经的丈夫,现在像一滩烂泥一样被人从车上架下来,她只说了一句:你留下,我走。 动作利索得,像是心里排练了无数遍。 我跟你说,这六年,她一个人拉扯两个孩子,公婆偶尔搭把手,但那个家早就空了。 现在人回来了,瘫了,废了,那个在外头给他生了女儿的女人,拍拍屁股把他当垃圾一样丢回来了。 凭什么? 就凭你是原配,你就得接盘这个烂摊子?就凭你心软,你就得伺候这个背叛你六年的人? 她没哭,也没骂。 就进屋,把孩子的书包拿出来,塞几件衣服。她十二岁的儿子站在门口,拳头攥得死死的。 她公婆冲过来拉她,说孩子怎么办。 她说,我带走。这六年我能养,以后我也能养。 屋里那个男人,想挣扎着起来,从床上滚到了地上,“咚”的一声。 你猜怎么着? 没人去扶。连他亲儿子,都只是走进去看了一眼,然后出来对他妈说:妈,我帮你拎箱子。 那一刻我就觉得,这事儿,成了。 一个男人的失败,不是他生意黄了,不是他没钱了,而是连自己的儿子,都懒得再看他一眼。 她带着孩子走了,头也没回。 有人说她狠。 我说,这不是狠,这是清醒。是六年委屈攒够了,攒成了一张离开的车票。 你风光的时候,我在家给你守着后方,当牛做马。你落魄了,凭什么要我陪你东山再起?不对,他这情况,也起不来了。 后来听说她在县城找了个超市的活儿,孩子也争气。 老家那边传话,说男的后悔了,天天哭,想见孩子。 她就一句话:别来打扰我们。 什么叫报应? 我觉得最好的报应,不是让他死,不是让他穷。 是让他清清楚楚地活着,看着那个被他伤透了心的女人,带着他的孩子,过得一天比一天好,而这一切,都跟他再也没有半点关系。 这不叫故事,这叫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