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这人很可疑!”,沈醉去白公馆视察,看见一个疯疯癫癫的老头对着石榴树来回打圈,立马感觉此人不简单,就下令守卫把他抓起来。 韩子栋,这个被看守视作废物的“疯老头”,实则是一位潜伏敌后多年的中共地下党员。1933年入党,他肩负着传递情报的重任,却在1934年因组织叛徒的出卖而落入敌手。面对酷刑,他咬牙不屈,以装疯避祸,这一装,便是十四年。 这十四年里,他蓬头垢面,忍辱负重,连看守都对他颐指气使,常使唤他挑水扛粮。然而,在这看似卑微的伪装下,韩子栋从未放弃过对自由的渴望和对革命的忠诚。他绕着石榴树踱步,看似无意义的举动,实则是在丈量地形、记岗哨位置,为脱身之机做着万全的准备。 每一次踱步,都是对命运的抗争;每一次目光的交汇,都是对自由的呼唤。韩子栋用他的智慧和勇气,在敌人的眼皮底下,编织着一张逃出生天的网。这张网,既是对敌人的嘲弄,也是对革命信仰的坚守。 当沈醉的命令下达,韩子栋知道,他的伪装或许即将被揭穿。但他没有慌乱,没有恐惧,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为这一刻准备了太久太久。他的心中,只有对自由的渴望和对革命的坚定信念。 这场看似偶然的交锋,实则是韩子栋十四年伪装生涯中的一次重大考验。他能否成功脱身,继续为革命事业奋斗?他的命运,又将如何在这场内战的漩涡中起伏跌宕?一切,都充满了未知和变数。但无论如何,韩子栋都已经用自己的行动,书写了一段传奇。沈醉的警觉几乎让他暴露,但那疯癫的伪装已根深蒂固,看守不过禁闭他一日,便又将他放出。 看守卢兆春,嗜赌成性,某日竟带着韩子栋外出买菜。采办完毕,卢兆春径直奔向赌场,将一切抛诸脑后。韩子栋静坐一隅,目光冷静,心中却暗涌波涛。待卢兆春完全沉迷于赌局,他突然低声提出要上厕所,这一细微的请求,却成了他逃离枷锁的契机。他趁机钻入熙熙攘攘的人群,拔腿狂奔,那一刻,他仿佛挣脱了束缚已久的枷锁,向着自由与光明奔去。 逃亡之路,艰辛异常。韩子栋一路乞讨,跋山涉水,历经千辛万苦,终于站在了故乡的门前。妻子初见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以为是乞丐误入家门。但相认的刹那,泪水如决堤般涌出,所有的等待与煎熬,在这一刻化为了无尽的喜悦与感慨。 随后,韩子栋马不停蹄地赶往湖南,找到了党组织。他递交了一份详尽的报告,那是他十四年隐忍生活的真实写照,每一个字都凝聚着他的血与泪。经过严格的审查,他的党籍得以恢复,这是对他忠诚与坚韧的最高肯定。此后,他更是担任了贵州省政协秘书长,继续为党和人民的事业贡献自己的力量。 一个装疯十四年的共产党员,用沉默与坚韧穿越了漫长的黑暗岁月,最终迎来了属于自己的光明。他的故事,是对信念与忠诚的最好诠释,也是对坚韧与勇气的最高赞歌。

